今天我终于把那封没寄出的信寄出去了…
今天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我坐在餐桌边,手里捏着一封已经写了一周的信,纸角有点卷,墨迹也晕开了。这封信是写给十年前那个夏天的自己——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偷偷写日记、总怕被老师发现、又不敢对任何人说“我其实很害怕”的自己。我记不清那天具体是哪天,只记得那天放学后,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一个女生在哭,她手里攥着一张被撕碎的纸,上面是她写给父母的信。她没说为什么哭,我就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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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我坐在餐桌边,手里捏着一封已经写了一周的信,纸角有点卷,墨迹也晕开了。这封信是写给十年前那个夏天的自己——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偷偷写日记、总怕被老师发现、又不敢对任何人说“我其实很害怕”的自己。我记不清那天具体是哪天,只记得那天放学后,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一个女生在哭,她手里攥着一张被撕碎的纸,上面是她写给父母的信。她没说为什么哭,我就站在那儿
今天天气阴得像老天在发愁,我坐在窗边喝了一杯凉茶,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我写了一封信给外婆,却一直没寄。信里说我想她,说最近总梦见她坐在老屋门口晒太阳。我翻出那封信,纸角已经发黄,字迹也模糊了。我打开邮箱,点进去,输入地址,手指微微发抖。其实吧按下了发送。 手机弹出“发送成功”的提示,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些话,不必等到明天,只要写下来,就等于走了一步。风从窗外吹进来
今天早上六点半,我被一阵熟悉的蒸笼香气唤醒。推开家门,街角的包子铺已经飘出白雾,老板老张正用竹签戳着蒸笼,蒸汽把他的眼镜片蒙得透光。我习惯性地买了一个肉包,咬开时肉馅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咸香混着热气在口腔里炸开。这味道让我想起去年冬天,我蹲在图书馆角落写信,窗外飘着雪,手里攥着的正是从这铺子买的包子。上午的会议开到一半,我突然想起那封写了三个月的信。 信纸是去年生日买的,浅蓝色的,边角已经卷起
我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柏油路都像烧红的铁板,连树影都蔫得发黄。可偏偏就在那个闷热的七月,我坐在老街口的茶馆里,喝了一碗冰糖绿豆汤,听见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是谁家孩子在找人,而是那个从来不会迟到的邮差,李老根,竟然在雨夜里,敲了我门三下。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雨正下得凶,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有人在打鼓。街灯在水洼里晃,照出斑驳的影子。李老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
今天下午三点,我坐在沙发上,窗外下着小雨,玻璃上水珠滑下来,像谁在轻轻写信。我突然想起来,有封信我压了快两年了,从没寄出去。是写给外婆的,她去年秋天走了,我那时在外地出差,手机里存着她去年冬天发的那张照片——她穿着旧毛衣,坐在老藤椅上晒太阳,嘴角笑得像春天的风。我翻出那封信,纸已经有点黄了,边角卷着,字迹也歪歪扭扭的,像是我小时候写作业时的笔迹。我读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封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信,终于把了一句写完。是写给初中时那个总在操场边等我放学的女孩的。她后来转学了,我连她名字都记不清了,可那年夏天她送我的那支蓝色铅笔,我一直留着。今天我把它拿出来,放在信里,然后轻轻放进抽屉。其实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寄出去,但写完的那一刻,心里空了,又踏实了。窗外雨声轻轻,像在替我念着什么。 (字数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是那种懒洋洋的,像被水泡过一样软。我站在书桌前,盯着那封已经写了三遍的信,手心有点发汗。信是写给妈妈的,说了很多年没说出口的话——我其实一直怕她看到我写的字会难过,怕她读完会突然沉默,怕她会说“你变了”或者“你又在逃避”。可今天,我终于把信放进邮筒了。邮筒在小区门口,铁皮上生了锈,旁边还贴着“请勿投递垃圾”的小纸条。 我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没有想到,居然和小时候那么像
今天天气阴得像我心情,早上出门时连风都懒得吹。在楼下的快递柜前,我忽然翻出了那封写了一整年、压在旧书底下的信。信是写给高中时那个总在走廊里笑着递纸条的女生的,我从没敢寄出去,怕她不回,怕她忘了,怕自己也忘了。信里写了好多话,关于喜欢、关于成长、关于后来的我们各自走成了什么模样。我甚至写了“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终于敢承认,我曾真心喜欢过你”。 我把信件放进了邮筒,看着它被吞没
今天下午四点左右,天空突然就变了。先是云层压下来,像一块湿透的棉被,接着噼里啪啦地就开始下,雨点砸在铁皮屋檐上,噼啪响,像谁在敲小鼓。我站在窗边,看着雨把街上的树叶打成灰绿色的碎片,水洼里倒映着路灯,晃得人眼睛发花。我本来想关窗,可又觉得,这雨下得正好,像在提醒我什么。我家里那封信,搁了快三年了。 去年冬天写的那封信,本该寄给妈妈。里面写想念她,说工作太累,想吃她做的红烧肉
今天天气特别闷,下午三点左右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像敲鼓一样。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信纸已经皱了三遍,边角都卷起来了。这封信我写了快一个月了,从一开始的“我其实挺喜欢你”到后来的“我怕我配不上你”,中间还夹着一张我画的歪歪扭扭的樱花树,是去年春天在公园看到的。写信的人是我,收信的人是吴缅。她是我大学时的室友,我们住同一个宿舍三年,一起熬过考试周,一起在食堂抢最便宜的豆腐脑
今天,又是这样一个深夜,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坐在书桌前,手中捏着那封已经泛黄的信,心里五味杂陈。今天我本该把这份信寄出去的,可是,就在邮局门口,我犹豫了。那封信里,承载着我太多的情感,太多的不舍,太多的回忆。我想起了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日子,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的甜蜜和无忧无虑。 我写了一封信,想对你说。我知道,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雨,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今天天气特别闷,下午三点钟太阳就藏进云里,像被谁捂住了。我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那封信,纸已经有点发黄,边角卷了,墨迹也淡了。信是去年冬天写的,写给一个我高中时的同桌,她后来转学去了南方,再也没联系过。那时候我们总一起在教室后排偷偷看小说,她喜欢写诗,我写过几首烂大街的打油诗,后来就没人看了。这封信里,我写了好多话,说她走后我每天都会想起她喜欢的那杯桂花茶,说她总在下雨天把伞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