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终于把那封没寄出的信塞进了抽屉!
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旧毛毯,我坐在书桌前,翻出去年冬天写给妈妈的信。纸已经泛黄,字迹模糊,写着“妈,我想你了,但又怕说出口”。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出声——原来我一直不敢说,不是因为怕她不理解,而是怕说出口后,她会突然不那么爱我了。我把信折好,塞进抽屉最深的地方。没寄,也没烧,就让它安静地躺着。 今天,我终于敢承认:我其实一直都在等她回一句“我懂”。下班路过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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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旧毛毯,我坐在书桌前,翻出去年冬天写给妈妈的信。纸已经泛黄,字迹模糊,写着“妈,我想你了,但又怕说出口”。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出声——原来我一直不敢说,不是因为怕她不理解,而是怕说出口后,她会突然不那么爱我了。我把信折好,塞进抽屉最深的地方。没寄,也没烧,就让它安静地躺着。 今天,我终于敢承认:我其实一直都在等她回一句“我懂”。下班路过便利店
今天天气特别闷,下午三点左右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像敲鼓一样。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信纸已经皱了三遍,边角都卷起来了。这封信我写了快一个月了,从一开始的“我其实挺喜欢你”到后来的“我怕我配不上你”,中间还夹着一张我画的歪歪扭扭的樱花树,是去年春天在公园看到的。写信的人是我,收信的人是吴缅。她是我大学时的室友,我们住同一个宿舍三年,一起熬过考试周,一起在食堂抢最便宜的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