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泣血:茅山后裔第四季之雪岭孤魂

风刮得像刀子一样,呼呼地往脖领子里灌。那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能把人的魂儿都冻住的阴冷,仿佛连呼吸吐出的气儿都会在半空中结成冰渣子。说起来,那地方真是个邪门地界。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下午,张起灵把那辆破吉普车停在半山腰时,轮胎碾过积雪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车窗外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张起灵推开车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

老梁的价目表

那天我坐在老梁的摊位前,手里攥着五块钱。他的竹编椅子上铺着褪色的蓝布,旁边堆着几本泛黄的笔记本,每本都用红绳系着不同的颜色。老梁正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木桌上画圈,嘴里念叨着:”故事一元,故事两元,故事三元,故事四元,故事五元……” “老梁,你这价目表是按字数算的?”我指着那张被晒得发白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rdquo

红颜劫丨一袭红衣下的命运交错

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月光被乌云遮掩,只留下微弱的光晕,照亮了寂静的小镇。小镇上有一家名为“云裳”的古董店,店主是一位名叫柳如烟的女子,她拥有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以及对古董独特而敏锐的嗅觉。柳如烟的红衣是她最标志性的装扮,每当夜幕降临,那抹红色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天,店里来了一位陌生男子,他带着一副沉重的面具,身穿黑衣,眼神中透露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深夜说书人与那盏不灭的油灯…

我记得那年冬天,下着雪,雪下得特别急,像谁在天上扯了根毛线,一头扎进山沟里,一头扎进老街的屋檐下。那天我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鬼狐志》,书页边角已经卷了,像是被风吹了多年。风从巷口吹来,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旧纸的气味,我抬头,看见巷子尽头那间小茶馆的门缝里,透出一缕微光。那光,是黄的,像油灯烧到一半,灯芯快要断了,却偏偏没灭。茶馆的门是半开的,门边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人,背影瘦削

张震讲的鬼故事让我毛骨悚然?

今天下午去老城区的旧书店闲逛,翻到一本泛黄的《民间怪谈录》,书页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张震年轻时的照片。他穿着中山装,眼神清亮,和现在那个总在短视频里装鬼的网红判若两人。我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回家后翻开说真的页,发现扉页写着”给怕鬼的人看”。夜里雷声炸响,我蜷在沙发看这本书。张震的笔迹工整得不像鬼故事作者,反而像教科书。 他讲的”红衣女&rdquo

后山那栋老屋,又传来敲门声了…

今天早上六点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那声音像是木棍在门框上反复敲击,节奏特别规律,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数着数。我揉着眼睛摸到手机,发现是凌晨四点四十七分,窗外还黑着,连路灯都还没亮。这种时候谁会敲门?我下意识摸了摸枕头下的铁锹,去年夏天村东头王叔失踪前,也是在半夜听见敲门声。其实我早该知道这栋老屋的传说。 十年前了,村西头李大爷家的狗在夜里狂叫,后来在老屋的槐树上发现狗尸体,脖子上还系着红绳

今天我梦见了《画皮》里的女人

今天早上醒来,脑袋还嗡嗡的,像被什么人轻轻敲了两下。我翻了翻手机,发现昨晚的梦居然记得特别清楚——不是那种模糊的、一觉醒来就忘的梦,而是像在看一部老电影,画面清晰得能数出每个细节。梦里我走进了一座老宅,门是木头的,漆已经剥落,露出深褐色的茬口。屋里摆着一张红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在风里微微晃,像在呼吸。我正想走过去,一个女人从墙角走出来,穿着素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髻,脸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