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泣血:茅山后裔第四季之雪岭孤魂
风刮得像刀子一样,呼呼地往脖领子里灌。那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能把人的魂儿都冻住的阴冷,仿佛连呼吸吐出的气儿都会在半空中结成冰渣子。说起来,那地方真是个邪门地界。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下午,张起灵把那辆破吉普车停在半山腰时,轮胎碾过积雪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车窗外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张起灵推开车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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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得像刀子一样,呼呼地往脖领子里灌。那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能把人的魂儿都冻住的阴冷,仿佛连呼吸吐出的气儿都会在半空中结成冰渣子。说起来,那地方真是个邪门地界。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下午,张起灵把那辆破吉普车停在半山腰时,轮胎碾过积雪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车窗外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张起灵推开车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
我记得那天,雨丝斜织,打湿了青溪镇的石板路,也模糊了岸边的柳树。我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镇口的石拱桥上,看着乌篷船摇摇晃晃地穿过狭窄的巷道,心里想着,或许该去山下的茶馆坐坐,看看今日的江湖又有什么新鲜事。青溪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镇东头有座破败的道观,我常去那里坐坐。道观的主人是个姓陈的老道士,须发皆白,眼神却格外清亮。他总爱摆弄那些泛黄的经书和几件看不出年份的法器,偶尔还会对我讲些玄妙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