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晒得人心里也暖暖的!

今天是党的生日,早上醒来阳光就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床头那本翻得卷边的《习近平谈治国理政》上。书页有点发黄,但翻着翻着,就想起去年冬天,我还在社区居委会值班,那时候老张头拿着保温杯,一边喝一边说:“这日子啊,不比以前,现在老百姓说话都有回音了。”我当时没太懂,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这种踏实的感觉吧。中午去了城东的公园,那里刚贴了张新横幅,写着“奋进新时代,共庆七十五载”。我本来是想躲着不去的

雷锋日记—今天我帮老张修车了

今天又下雨了,但心里却格外晴朗。早上六点就醒了,可能是昨晚看了《雷锋日记》的选集,总想着要多做点什么。其实我就是个普通工人,每天早起打扫厂区,但今天突然想试试能不能帮人做点事。路过老张家时,看见他蹲在门口愁眉苦脸。原来他家那辆老式自行车链条断了,自己又不会修。 我立刻蹲下身,打开工具箱。老张告诉我,这辆自行车是他儿子小时候买的,一直舍不得扔。虽然还能用,但确实不太方便骑了。修车的时候

外婆家的桂花香,比空调还管用!

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不是因为闹钟,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天刚蒙蒙亮,阳光还懒洋洋地贴在窗帘上,我翻了个身,想着今天要去外婆家。其实不是特别想走,家里新买的那台空调刚装好,吹着特别舒服,可外婆发了条微信说:“桂花开了,你来闻闻,我煮了新茶。”我就没忍住,答应了。外婆家在城郊,开车一个多小时。 路上车不多,秋风拂面,有些凉意,我的头发也被吹得凌乱,就像刚从学校跑出来一样。到了村口

牛的午后|阳光、草香和一锅热粥

今天天气真好,太阳晒得人有点发晕,但草场那边的风一吹,就舒服多了。我蹲在老牛棚门口,看着那头叫“老黄”的牛,它正低头啃着草,尾巴一甩一甩的,像在打节拍。我突然想,它是不是也记着今天是星期几?它不说话,可它的眼神,好像比人还清楚。老黄今年快十岁了,毛都灰白了,走起路来慢悠悠的,但力气还在。 昨天它还帮着拉了两车玉米,虽然车轮打滑,差点翻了,但它没叫,只是安静地站着,等我扶住车把。我后来在它耳边说

万年青在窗台上的小日子…

今天早上起来,阳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照在窗台上那盆万年青上。叶子是深绿的,边缘微微泛着一点黄,像被晒得有点蔫了,但整体还挺精神。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叶柄,有点粗糙,像老树皮,但摸着踏实。这盆植物,我养了快两年了,它总是没怎么长高,叶子也差不多,但就是那种“活着”的感觉,让我觉得踏实。它本来是去年冬天从花市带回来的,说是“万年青”,名字听着挺玄乎,其实也不太懂它到底能活多久。

老街赶集,人声和菜香混在一起?

今天早上六点半就醒了,天还没亮,我就裹着旧毛毯下了楼。小区门口那条小巷子,早早就亮了灯,卖煎饼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铁皮炉子冒着白烟,油条的香味混着豆浆的甜味,一下子钻进鼻子里。我站在那儿,盯着那个穿蓝布衫的阿姨,她一边翻着菜篮,一边哼着老歌,声音不大,但特别踏实。赶集的人真多,三轮车、板车、小推车,一排排停在街角,像老式电影里的场景。卖红薯的姑娘蹲在路边,手里捏着一串刚烤好的红薯,红得发亮,她说

书包里藏着的三个秘密?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还是懒洋洋的,像被谁打了个盹。我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7点18分,离我该出门还有二十分钟。我翻了翻手机,发现昨晚又把“开学清单”记了三遍,结果还是漏了文具盒的拉链。这孩子,真不是我,是生活在偷偷跟我作对。书包是旧的,是去年冬天买的,现在磨得发白,边角都快裂了。 我本来想换一个新包,可了还是没买,说白了,就是舍不得花钱。其实我知道,它已经撑不起我整个学期的重量了,可每次看到它

情话中医—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温柔药方

那天我坐在窗边喝热牛奶,阳光斜斜地照在你发梢,突然想起,原来最动人的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那些像药方一样,不声不响却精准入心的句子。我曾对你说过:“你笑起来的样子,像春天突然破土的嫩芽,不需要风,也无需阳光,就足以让我整个冬天都暖了。”——这句话我写在旧笔记本的第37页,那时我们刚认识,连地铁站的站名都记不清,可它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我心里。后来我懂了,情话不需要华丽的辞藻

除夕的烟火,烧得我眼眶发烫…

今天是除夕,天刚亮就听见楼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像有人在墙外打鼓。我翻了个身,被闹钟吵醒,其实我本不想起,但厨房里飘出的饺子香,把人硬生生拉回了现实。妈在灶台前忙活,水开了,她把饺子皮一捏一压,再放馅,动作熟练得像在做老伙计的饭。我站在旁边,看着她额头的汗珠往下滴,心里突然有点酸。我们家今年没请亲戚来,只有爸妈和我。 阳台上,我看着小区里烟花一朵朵炸开,像散落的彩纸。傍晚时分

其实做好事也没那么难,今天我也做了一回“雷锋”…

路边的树叶黄了又落,又落了又黄,转眼又是一年秋天。看着窗外这个行色匆匆的城市,我手里攥着刚买的煎饼果子,突然想起小时候老师让我们背的那句“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那时候觉得这话说得挺大,离自己特别远,现在长大了,反倒觉得这句话有点烫手。事情其实特别小。刚才在地铁口,有个老大爷,手里提着个特别沉的编织袋,里面好像装了些菜,我看他走两步歇一下,那个袋子把他的手勒得通红。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日子?

今天早上出门,天还灰蒙蒙的,雾气没散,路两旁的稻田像被水洗过一样,泛着青灰。我踩着泥巴路往村口走,脚底有点滑,还好没摔。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皮裂得像老人手背,叶子稀疏,风一吹就哗啦响,像在说话。我蹲下来摸了摸树根,发现旁边新种了一排小树苗,是村支书昨天亲自栽的,说是“让村子绿起来”。我笑了笑,这树苗看着挺嫩,估计明年春天才见真章。 今天村里召开了村民大会,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修路的事

种红豆的日子:土里长出的甜

今天早上六点半,天还黑着,我就起床了。不是因为闹钟,是被鸡叫吵醒的。院子里那棵老桂树底下,我蹲在土堆边,手里捧着一小袋红豆,看着它们在阳光下泛着微红的光。这袋子是去年冬天在超市打折时买的,说是要种,结果一直搁在柜子最底下,像被遗忘的旧信。今天终于决定动手了。 红豆不大,像小豆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红皮。我拿小铲子在院子里翻了翻,找了个背风、土松的地方,挖了个小坑,大约三厘米深。把豆子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