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吃了一颗发紫的葡萄,心里却甜得发慌!
今天下午三点,我蹲在阳台的藤椅上啃葡萄,天气闷得像锅盖压着,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土味。我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阳光红”葡萄,本来是打算当下午茶的,结果一打开,发现袋子边缘沾了点灰,像是被谁不小心蹭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颗,咬下去的时候,果肉是正常的,甜,但中间夹着一点涩,像有人在甜里偷偷放了点苦药。我愣了两秒,突然笑了。这不就是我最近的生活吗? 本来计划晚上来点甜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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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三点,我蹲在阳台的藤椅上啃葡萄,天气闷得像锅盖压着,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土味。我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阳光红”葡萄,本来是打算当下午茶的,结果一打开,发现袋子边缘沾了点灰,像是被谁不小心蹭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颗,咬下去的时候,果肉是正常的,甜,但中间夹着一点涩,像有人在甜里偷偷放了点苦药。我愣了两秒,突然笑了。这不就是我最近的生活吗? 本来计划晚上来点甜蜜的滋味
刚洗完脸,抬头看镜子,发现鼻孔里全是黑的。这风沙也太不讲道理了,明明天气预报说是多云,结果出门直接给我来了个“土味滤镜”。早上出门的时候,风刮得特别大,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吹跑了。我裹紧了羽绒服,把围巾缠了两圈,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即便这样,那沙子还是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领口往里钻。 走到楼下等公交,一阵横风吹来,我本能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睫毛上已经挂着几粒细沙,那种扎进眼睛的涩感真让人烦躁
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早上出门时还下着小雨,我抱着保温杯走到了公司楼下,结果发现外卖小哥居然在门口等了我十分钟。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雨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举着个塑料袋,里面是份麻辣烫。我一瞅,差点笑出声——他袋子上贴着“烫嘴,别吃太快”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极了我妈当年贴在冰箱上的提醒。我问他:“你这袋子是自己写的?” 他说:“是啊,我女儿说,‘爸爸,别让别人吃错’,我就写上去了。
今天是个赶集的日子,一大早,我就被窗外的喧嚣声吵醒了。这声音就像是一首欢快的交响曲,让我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世界。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天空还是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我穿好衣服,拿起钱包和购物袋,出门赶集去了。集市上人声鼎沸,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我穿过人群,来到了我最喜欢的蔬菜摊位。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她热情地向我推荐新鲜的蔬菜。我挑选了几样喜欢的,付了钱
路边的树叶黄了又落,又落了又黄,转眼又是一年秋天。看着窗外这个行色匆匆的城市,我手里攥着刚买的煎饼果子,突然想起小时候老师让我们背的那句“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那时候觉得这话说得挺大,离自己特别远,现在长大了,反倒觉得这句话有点烫手。事情其实特别小。刚才在地铁口,有个老大爷,手里提着个特别沉的编织袋,里面好像装了些菜,我看他走两步歇一下,那个袋子把他的手勒得通红。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天空突然就阴了,云压得人喘不过气,风一吹,我赶紧把外套裹紧。走到小区门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雨已经下得挺大了。玻璃门上全是水珠,我刚想推门进去,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老人,穿着灰旧的棉袄,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袋子上还沾着泥。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收银台的阿姨问道:”先生,您要买点什么?”他没说话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微风不燥,正是挖土豆的好时节。我决定去乡下的爷爷家,体验一下挖土豆的乐趣。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去挖土豆,但这次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早上,我带着一把小铲子和几个袋子,跟着爷爷驱车来到了他家的菜地。刚下车,一股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爷爷早早准备好了工具,笑着对我说:“今天咱们好好挖挖,看看地里能挖出多少土豆来。”我卷起袖子,拿起小铲子,学着爷爷的样子开始挖
雨点砸在铝合金窗框上,那声音像是一锅煮沸的豆子,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砸到人。林姨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一只白瓷茶杯,杯口冒着袅袅的热气,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老陈坐在对面,膝盖上放着那台黑色的索尼TCM-5000录音机,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闹钟七点就响了,但我迷迷糊糊地按掉,心想再睡五分钟。结果一睁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到了床头柜上。算了,再不起床就要饿肚子了,得赶紧去超市补补货。虽然周末想睡个懒觉,但肚子饿得咕咕叫,这点生理需求还是得服从。推开超市门,冷气扑面而来,瞬间把身上那点懒洋洋的热气吹散了。 里面人还挺多,大多是周末出来采购的家庭主妇或者像我这样不想做饭的“懒人”。推着购物车,我习惯性地直奔生鲜区,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今天早上醒来时,窗外的阳光特别温柔,像被谁轻轻铺了一层金箔。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发现昨晚的被子被我调了三次位置,但还是保持着温暖的温度。这种细节让我突然想起,妈妈总说冬天的被子要叠得整整齐齐,这样睡起来才踏实。早餐是妈妈做的煎蛋,蛋黄圆滚滚的,边缘微微焦脆。我照例抱怨说”油太大了”,她却笑着把煎蛋夹到我碗里。 爸爸在厨房煮咖啡,蒸汽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背上书包的那一刻,肩膀就开始抗议了。这大概就是高三(或者高二)的宿命吧,书比人重,心情比书包还沉。今天的数学卷子做得一塌糊涂,错题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里的那个“开关”坏掉了。下了课,天阴沉沉的,空气里闷得让人透不过气,像是要下雨,又迟迟不肯落下来。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车上挤满了人,那种混合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今天是个阴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我早早地来到了拆迁现场,看到围墙上“拆”的字样格外刺眼。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闭,只剩下零星几家还在坚持着。我走到了一位老奶奶的摊位前,她正在收拾一些零碎的东西。老奶奶今年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 她笑着,眼角皱纹更明显了。”姑娘,今天怎么这么早来?”老奶奶摸着白菜,布满老茧的手,声音沙哑。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