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烟火气和家的温度…
今天特别冷,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早上六点就醒了,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妈在剁饺子馅。我裹着棉被往厨房溜,看见她把白菜切得碎碎的,手背上的冻疮红得发亮。”你爸非说要亲手包,说机器包的没灵魂。”她边剁边嘟囔,我这才想起去年春节他摔了腿,从此就再没碰过擀面杖。 中午亲戚陆续到齐,客厅里挤得像过年时的集市。小表弟举着手机拍我包饺子,镜头晃得人眼晕。”姐姐你手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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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别冷,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早上六点就醒了,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妈在剁饺子馅。我裹着棉被往厨房溜,看见她把白菜切得碎碎的,手背上的冻疮红得发亮。”你爸非说要亲手包,说机器包的没灵魂。”她边剁边嘟囔,我这才想起去年春节他摔了腿,从此就再没碰过擀面杖。 中午亲戚陆续到齐,客厅里挤得像过年时的集市。小表弟举着手机拍我包饺子,镜头晃得人眼晕。”姐姐你手太慢了
今天一早,我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回奶奶家。车窗外的雪还在下,灰蒙蒙的,像一层旧棉被盖在山梁上。我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奶奶去年发的,她站在老屋门口,手里拎着红布包,笑得特别亮。我突然觉得,这年味,是藏在旧屋里、藏在灶火里、藏在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里的。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 老屋的门依然是那扇木门,油漆已经斑驳,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在跟我打招呼。奶奶正在院子里扫雪,她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毛衣
今天下午,我蹲在老家老屋的厨房里,包棕子。不是那种赶着过年才动手的,是随便找了个时间,想试试看能不能把小时候奶奶教的那套活儿重新做一遍。天气是闷热的,太阳晒得窗台上的铁盆发烫,我穿着旧T恤,袖子卷到手肘,手心全是汗。厨房里飘着米香,还有一丝陈年腊肉的咸味,混合着粽叶被水泡过后的清香,像小时候放学回家,奶奶在灶台边剥着粽子皮,说“这叶子要洗三遍,不然煮出来发苦”。我翻出一包米,是去年冬天存的
今天早上六点半被窗外的蝉鸣吵醒,其实不是蝉鸣,是外婆家的电饭煲在咕嘟咕嘟地响。我翻了个身继续睡,结果被妈妈拽着胳膊拖下床,说外婆煮了我最爱吃的腊肠,让我赶紧去接她。我一边抱怨着闹钟没响,一边抓起外套冲出门,结果发现外婆已经骑着三轮车在楼下等了半小时。路上遇到隔壁王婶,她拎着两罐蜂蜜非要塞给我,说这是她家后院新养的蜂箱产的。我推来推去,只能收下,想着等会儿给外婆尝尝。 踏入外婆家的门槛
今天早上醒来,阳光正好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照在厨房那张旧木桌上,像撒了一层薄金。我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突然想笑——这茶是昨天泡的,我居然忘了喝。这种事,我每天都在做,不是忘了什么,是根本懒得动。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刷着短视频,看别人家的厨房亮堂堂、锅碗瓢盆叮当响,好像谁家的饭桌都该有烟火气,可我呢?连锅都懒得洗。 我挺享受这种“宅”的生活方式的,不用急着出门,早上慢慢煮碗面,中午炖个汤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就飘着细雪,不像是北方那种铺天盖地的雪,更像是南方那种温柔的、沾在衣服上就不易融化的雪花。我拉开窗帘,阳光正好,映着雪,整个世界都像被洗过一样干净。突然意识到,这是春节前的了一天班了,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楼下小卖部的红灯笼已经挂起来了,老板娘一边数着零食袋,一边抱怨着物价又涨了。虽然这样的抱怨每年都能听到,但每次听来都让人觉得格外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