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鼻子的回忆
今天有点阴沉,我坐在窗边的草地上,看着窗外发呆。对面的小王正在追《火影忍者》,他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挺帅的。旁边的小明在看《哈利波特》,手里还拿着一块大饼,时不时啃两口。突然,小美从旁边走过,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棉花糖。 她蹲下身,把她的鼻子贴在我脸上。那种感觉,既甜蜜又有点尴尬。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里的饼干差点掉在地上。“哇,好可爱啊!”小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忍不住回笑,但又觉得有些
共 篇文章
今天有点阴沉,我坐在窗边的草地上,看着窗外发呆。对面的小王正在追《火影忍者》,他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挺帅的。旁边的小明在看《哈利波特》,手里还拿着一块大饼,时不时啃两口。突然,小美从旁边走过,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棉花糖。 她蹲下身,把她的鼻子贴在我脸上。那种感觉,既甜蜜又有点尴尬。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里的饼干差点掉在地上。“哇,好可爱啊!”小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忍不住回笑,但又觉得有些
今天特别冷,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早上六点就醒了,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妈在剁饺子馅。我裹着棉被往厨房溜,看见她把白菜切得碎碎的,手背上的冻疮红得发亮。”你爸非说要亲手包,说机器包的没灵魂。”她边剁边嘟囔,我这才想起去年春节他摔了腿,从此就再没碰过擀面杖。 中午亲戚陆续到齐,客厅里挤得像过年时的集市。小表弟举着手机拍我包饺子,镜头晃得人眼晕。”姐姐你手太慢了
那天傍晚,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手里转着那顶旧草帽,看着你走过来。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浪漫,其实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哪怕只是路边摘的一朵野花。我是那个戴着草帽的男孩,没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想把最实在的心意说给你听。其实我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不像那些诗人能写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诗句。但我记得有一次,你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当个船长
今天下雨,我本来想窝在家里刷手机,结果路过小区门口时,看见一个老太太在路边扶着墙,手里的菜篮子都湿透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有点乱,站在那儿发愁,好像在等谁。我走近问她要不要帮忙,她说:“没事,我儿子在工地,他一会儿就来。”可我一看她手里的菜,是刚从菜市场买来的青菜,叶子都蔫了,还沾着泥水。我蹲下来,把菜篮子接过来,帮她把菜摊开晾在屋檐下。 她突然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眶有些发红,说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我缩在便利店屋檐下,看着水珠顺着玻璃幕墙蜿蜒而下。校服裙摆被雨水浸透,鞋尖还沾着泥点,我低头数着台阶上的水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要伞吗?”声音带着沙哑的尾音,我转头看见个穿黑色夹克的男生,手里攥着半截断伞。他左耳有颗痣,发梢滴着水,整个人像被雨水泡软的铅笔。 猛地后退了一步,他却突然蹲下来,把伞柄塞进我手里。”别谢我
那时候的校服总是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粉笔灰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对于林晚来说,这种味道代表着秩序,代表着那个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学生会办公室。对于顾野来说,这种味道大概就像是某种慢性毒药,让他这个在走廊尽头横着走的“野狗”感到窒息。说起来有意思,我们两个的交集,纯粹是因为一辆摩托车。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周二下午,高三的课间休息时间,整个教学楼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哎
看着这一地狼藉,我只想仰天长啸。这哪里是我家,简直是被台风过境了。茶几上散落着乐高积木,沙发垫子被踢到了地上,最惨的是我的限量版手办,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缝隙里,脑袋都歪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笑得一脸灿烂,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这小兔崽子,今年才五岁,正是精力最旺盛、也最让人头秃的年纪。 早上起床后,我发现家里的零食柜门大开着,薯片碎屑撒了一地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走在公园的小路上。秋高气爽的天气,让我心情格外好。突然,一阵风吹过,树上的银杏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和我打招呼。 我弯下腰,捡起一片金黄色的叶子,它的边缘微微卷曲,仿佛在低语着什么秘密。我轻轻地折了几下,竟发现叶子中间藏着一个小圆点,像是一枚小巧的金币。我把它小心翼翼地夹入笔记本中,打算日后慢慢欣赏。走在路上,我遇到了一位卖水果的老人。 他戴着老花镜
站在动物园里,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混合了泥土、草料还有某种大型动物特有的那种厚重气息。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有点踏实,毕竟,这才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味道嘛。今天天气热得离谱,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我戴着遮阳帽,手里紧紧攥着刚买的冰镇矿泉水,一路小跑着往大象馆赶。其实我对动物没什么特别的研究,也就是平时刷短视频看到那些大象用鼻子卷起树枝的画面觉得挺有意思,想着趁着周末带家里人出来透透气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听着像是谁在敲打着某种急促的鼓点。我坐在“听雨轩”的角落里,手里捏着那把没开刃的折扇,看着窗外的雨帘发呆。茶馆里人声嘈杂,说书的老头正讲到兴头上,唾沫星子横飞,讲到那传说中的州王时,声音突然压低了,变得鬼鬼祟祟。“那州王,可是个怪人。他手里攥着一张牌,说是能定乾坤,可谁也没见过。 ” 我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茶叶沉底,茶汤浑浊。这雾州城,常年被大雾笼罩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人真的能像吸血鬼一样永生,是不是也会像凯瑟琳那样,变得面目全非?或者,至少像她那样,把所有的软弱都藏在最尖刻的玩笑底下。周六的晚上,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屋里空调开得有点低。我一边啃着刚点的外卖炸鸡,一边在电脑前刷《吸血鬼日记》。本来是打算随便看看解解乏的,结果看到后面几集,那个总是穿着红裙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魅狂狷的凯瑟琳·皮尔斯,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愣在椅子上的台词。 她说
今天一早,我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回奶奶家。车窗外的雪还在下,灰蒙蒙的,像一层旧棉被盖在山梁上。我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奶奶去年发的,她站在老屋门口,手里拎着红布包,笑得特别亮。我突然觉得,这年味,是藏在旧屋里、藏在灶火里、藏在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里的。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 老屋的门依然是那扇木门,油漆已经斑驳,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在跟我打招呼。奶奶正在院子里扫雪,她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