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上的清晨…

天还没大亮,鸡叫声就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了。我揉着惺忪睡眼,发现父亲已经蹲在晒谷场边,手里握着把镰刀,对着一堆稻谷比划。我赶紧套上旧雨靴,跟着他往田埂走。晨雾还挂在稻杆上,露水打湿了裤脚。父亲说今天要趁晴天把新收的稻谷晒干,不然会发霉。 我扛着麻袋跟在父亲身后,看着他弯腰割稻子的动作,那姿态仿佛在跳着某种古老的舞蹈。镰刀划过稻秆时发出的”唰”声,与远处山雀的啼叫交织在一起

皮猴子精在小区楼下偷吃包子的那天!

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七分,我刚起床,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我披了件外套,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那是一只猴子,灰灰的皮毛,歪着头,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正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边,低头啃着一个包子。我愣了两秒,心想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皮猴子精”吗?说来也怪,这猴子不是本地的,我邻居老张说他前年在城郊的山里见过,那猴子皮毛发灰,眼睛像铜铃,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像被风吹歪了的纸片。最离谱的是

今天,我终于听见了她的声音?

今天下雨,雨点敲在阳台的铁皮上,像谁在轻轻敲打我的耳朵。我站在厨房里煮面,锅盖一掀,热气扑出来,我闻到葱花和酱油的味儿,突然想起上周在社区门口碰到的那个女人——张阿姨。她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拎着个旧塑料桶,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在小区门口摆摊卖鸡蛋和咸菜。我以前总绕着走,觉得她太土,说话也直,像从老广播里蹦出来的那种口音。后来我才知道,她其实是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教了三十年书,退休后才去摆摊

今天在天宫庄园,像走进了童话里!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不刺眼,空气里飘着点桂花香,像是谁在院子里偷偷洒了点花露水。我本来是想去宁波天宫庄园看一眼的,毕竟听朋友说那里挺有氛围,有山有水,还有那种老式江南园林的静谧感。结果一进大门,我就愣住了——真的,像走进了电影里。园子很大,小桥流水,假山叠石,两边种着茂密的竹子,风一吹,沙沙响,特别舒服。我走着走着,看见一个老人坐在石阶上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像在和风说话。 他穿一件蓝布衫

土里土气,却长在心上:—那些藏在生活里的情话

记得我觉得次在厨房里做饭,锅里煮着粥,我看着你坐在小凳上喝牛奶,突然想说:“你喝的牛奶,是我每天早上特意给你买的。”可话到嘴边,又怕太直白,就改成:“今天这粥,是特意给你煮的,你要是不喝,我明天就煮咸菜汤。”你笑了,说:“你这人,连咸菜都记得。”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最动人的不是花里胡哨的告白,是那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小细节。我曾经对你说过:“你走的时候,风都停了。 那天你出门去上班,我站在门口

那个被埋在风里的黄昏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雨不大,但湿了整条街的青石板,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旧巷口那棵老槐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人讲的“高衙内与林娘子”的故事。不是演义里的那些狗血桥段,也不是课本里说的“贪恋美色”“强占良家”,而是——他们之间,其实有过一段没人提、没人信、但好像真的发生过的东西。我是在老茶馆里听的。那天我喝了一碗茉莉花茶,老板娘是退休的教师,说话慢,但眼睛亮。她说她小时候住在城东

乡村故事:在蝉鸣声中,找回那个慢下来的自己

车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水泥的丛林慢慢过渡到连绵起伏的稻田,那种混合着泥土腥味和青草香气的空气,一下子就钻进了鼻孔里。这一路开过来,耳朵里终于听不到城市里那种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这就是回老家。虽然每次回来都要坐两个多小时的车,屁股也坐得生疼,但只要一下车,看到爷爷站在那棵老柿子树下招手,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好像就落了地。今天的天气热得有点离谱

雨天的午后

今天下雨了,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起来。坐在窗边,看着雨滴敲打着玻璃,心里突然觉得很平静。下午的时候,我泡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读了一本书。书里的故事很吸引人,让我完全忘记了外面的雨声。晚饭我随便煮了点面条,配了点咸菜,虽然简单但也很美味。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看了看窗外的雨,感觉像是洗刷了整个城市的灰尘。这样的日子,虽然有点无聊,但也很舒服。希望明天雨能停,天气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