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钢筋水泥的丛林,去老家的院子里晒晒太阳

车窗外的景色从灰色的水泥森林变成了绿油油的田野,那种熟悉的泥土味儿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让我原本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这一路开了大概三个小时,导航里那个机械的女声终于不再报路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和狗叫。到家的时候,门口的那棵大槐树正开着花,白花花的一串串,风一吹就往下掉。我还没停稳车,老远就看见我妈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拿着把刚摘的青菜。看见我下来

【回家】那碗红烧肉,把我的心都熨平了

车轮碾过村口的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特别踏实。刚才在高速上堵车堵得人心烦意乱,但这会儿,那种烦躁好像突然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车刚停稳,还没来得及熄火,就看见我妈站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张望。她手里还拿着个苍蝇拍,看见我车来了,立马扔下拍子,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朝我招手,嘴里还喊着:“哎,回来啦?快进来,外面冷不冷? 我打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这味道虽曾让我觉得土气

今天,我终于学会说“谢谢”?

今天天气阴得像被泼了水,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凉意,我走在去公司路上,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发来的语音。她说:“今天你爸病了,你回来一趟吗?”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妈,我马上回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但每次他生病,我总在心里说“等下个月再说”,或者“下周末去陪他”。可今天,我真没躲。 到家时他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攥着个旧保温杯,是去年冬天我给他买的。我问他

今天我听了一个关于苏武的旧故事!

今天下午,我窝在沙发里,泡了杯陈皮茶,手机里那个“中国历史故事在线听”APP突然弹出一条提醒:“新更新,苏武牧羊,完整版”。我本来不想听的,这年头谁还听这种老掉牙的?可茶凉了,手也闲着,就点开了。故事讲的是汉武帝时期,苏武出使匈奴,被扣押了整整十九年。最让我动容的是,他被流放到北海,靠喝雪水、吃草根活下来,匈奴人说他“疯了”,可他每天清晨都对着天边喊“汉家天子在”,还坚持用汉地的节令来过日子。

今天又觉得父母的爱是种负担!

早上六点被妈妈的唠叨声吵醒,她又在厨房里剁排骨,刀具碰撞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敲着天花板。我揉着眼睛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她围裙上沾着面粉,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光。”你爸说今天要带你去吃你爱的那家牛肉面,得早点出发”,她一边往锅里倒酱油一边说。我翻了个白眼,心里那个烦啊,上周刚说不想去,她就记在心里了。中午和爸妈一起吃饭时,我爸又开始讲他年轻时的故事。

今天我终于听懂了爸妈的“冷笑话”?

今天天气特别闷,像被一层湿毛巾盖着,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听见隔壁老王在阳台喊:“我儿子说他考上清华了!”我头也没抬,心想这人又在吹牛。结果他接着说:“我儿子说他考上清华了,还说他爸是清华的校友。”我差点把手机扔了——这谁家孩子,清华校友当爹?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怕被邻居听见。 后来我跟妈聊起这事,她一脸严肃地说:“你爸当年在大学里,是物理系的,后来当老师,别人问他是哪届的

她没说出口的话?

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接到我妈的电话,声音有点发颤,说她昨晚在厨房里发现了一张纸条,贴在冰箱门上,是用蓝墨水写的,字迹很细,像被谁偷偷擦过又重写了一次。她说:“我看了好几遍,都看不明白。” 我愣了两秒,赶紧赶过去。她家那台老冰箱是十年前买的,我小时候常在里面藏小饼干,后来就没人动过了。我打开门,纸条还在,上面写着:“你爸的钥匙,藏在抽屉格。 ” 我问她:“你爸不是十年前就走了吗?” 她沉默了半晌

枪口下的沉默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下着小雨,灰蒙蒙的,像谁在玻璃上轻轻抹了层雾。我本来不想出门,可小区门口那个老张头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条,说:“你爸前两天在部队退伍,我帮他找了个老战友,说他以前是狙击手,今天想见见你。”我愣了下,心里咯噔一下——我爸当年在边防部队待了十年,退伍时说要回城,可我从没听他提过他当过狙击手的事。我跟着老张头走到城东那条老巷子,巷口有个破旧的铁皮屋,门上挂着褪色的军绿色布帘。屋里没灯

回老家的那些事儿

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窗外还黑着,但手机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雨。本来想睡个懒觉,结果被老妈一个电话叫醒,说表弟要来接我。我翻了个身,心想这雨天正好能躲着刷剧,结果表弟说他爸骑三轮车来接,我得去村口等。这年头连回老家都得走亲戚的路,连个车都舍不得打。到村口时雨下大了,泥路滑得像抹了油。 表弟骑着电动车,我坐在后座上,雨水顺着车棚滴落,仿佛变成了一道道银色的细线。经过老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时

田埂上的黄昏

今天下雨了,不是那种哗啦啦的大雨,是细密的、像针尖扎在地上的那种雨。我蹲在自家菜园边的土坡上,看着雨水顺着玉米叶往下流,像泪一样。这雨下得我突然想起去年夏天,我爸在地里割稻子,手里拿着镰刀,腰弯得像一张弓,脸上全是汗,还笑,说:“这稻子熟了,是天给咱们的饭。” 我爸是村里最老的种地人了,今年六十八,头发全白,背也驼了。可他从没说累。 每天天没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连手机都很少看,说“地里的事

春节后的第三天,家里的热闹还没散去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像被谁撒了一地,照得阳台上的腊肉都发亮。我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听见厨房传来我妈的咒骂声。哦,原来她又在和我爸拌嘴——这次是因为去年的压岁钱怎么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盖住头,心想这届春节的团圆饭,怕是又要变成“家庭战争现场”。早上六点,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一开门,隔壁的王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罐泡菜。她说这是年前特地腌制的,非要塞给我。我一边推辞,她却坚持塞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