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的夜话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跟着奶奶在村头的槐树下过夜。她裹着旧棉被,怀里抱着个竹编的摇篮,里面躺着个襁褓。我问她为什么要在夜里摇晃,她只是笑,眼角的皱纹像揉碎的月光。”你爷爷年轻时总说,人活一世,最怕的就是把故事说丢了。”她用裹着粗布的手指戳着摇篮,”就像这竹篮,若不常摇,里面的种子就发不了芽。 我躺着她的旁边,听她讲起二十年前的事。那时候,村头的老戏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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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特别冷,我跟着奶奶在村头的槐树下过夜。她裹着旧棉被,怀里抱着个竹编的摇篮,里面躺着个襁褓。我问她为什么要在夜里摇晃,她只是笑,眼角的皱纹像揉碎的月光。”你爷爷年轻时总说,人活一世,最怕的就是把故事说丢了。”她用裹着粗布的手指戳着摇篮,”就像这竹篮,若不常摇,里面的种子就发不了芽。 我躺着她的旁边,听她讲起二十年前的事。那时候,村头的老戏台还在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不刺眼,风也温柔,吹得树叶沙沙响,像在说话。我们六年级去城郊的枫林山秋游,老师说这是“一年里最值得记的一次”。我本来是有点犹豫的,因为前两天下雨,我还在担心山路会不会滑,结果一到学校,大家已经背着书包、拎着水壶、扛着零食,排成一队往校车方向走,气氛特别热闹。路上我们唱着歌,有人在跳绳,还有人偷偷把糖块藏在书包里,说等爬到山顶就分给大家。我其实挺怕爬山的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下着小雨,灰蒙蒙的,像谁在玻璃上轻轻抹了层雾。我本来不想出门,可小区门口那个老张头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条,说:“你爸前两天在部队退伍,我帮他找了个老战友,说他以前是狙击手,今天想见见你。”我愣了下,心里咯噔一下——我爸当年在边防部队待了十年,退伍时说要回城,可我从没听他提过他当过狙击手的事。我跟着老张头走到城东那条老巷子,巷口有个破旧的铁皮屋,门上挂着褪色的军绿色布帘。屋里没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