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的秘密
那年夏天,我蹲在老宅的阁楼木箱前,手指被木刺划出血痕。父亲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半截红绳,脸色比窗外的蝉鸣还要焦躁。”别碰那个盒子。”他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木箱上的铜锁已经锈蚀得发亮。 这是爷爷临终前交给父亲的遗物,我却在父亲出差的说真的天,偷偷爬上阁楼。箱子里躺着的不是什么古董瓷器,而是一叠泛黄的信件,还有半张褪色的全家福。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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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蹲在老宅的阁楼木箱前,手指被木刺划出血痕。父亲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半截红绳,脸色比窗外的蝉鸣还要焦躁。”别碰那个盒子。”他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木箱上的铜锁已经锈蚀得发亮。 这是爷爷临终前交给父亲的遗物,我却在父亲出差的说真的天,偷偷爬上阁楼。箱子里躺着的不是什么古董瓷器,而是一叠泛黄的信件,还有半张褪色的全家福。照片上
那天傍晚的雨下得绵密,我踩着积水往派出所走,裤脚早已浸透。刚走到巷口,就看见老周蹲在墙根下,手里攥着半截塑料袋,脸色发青。他看见我时慌得直往后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老周,又在捡垃圾?”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他脖子上的老年斑在雨幕里泛着油光。 这老头子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拾荒王”呢,每天天不亮就背着竹篓在街角转来转去,我记得他儿子出事那年我就认识他了
那天的机场,我永远记得。玻璃幕墙外的暴雨像无数根银针,把天空扎出无数个窟窿。我站在航站楼的自动扶梯上,看着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同样下着雨的下午。那时我还在工地搬砖,被工头用皮带抽得满地找牙,却在角落里捡到一张泛黄的报纸,头版写着”某集团总裁陈景明涉嫌商业欺诈案”。”小陈,你的航班延误了。 穿制服的人递来纸巾,我这才发现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