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徽下的温度

那天傍晚的雨下得绵密,我踩着积水往派出所走,裤脚早已浸透。刚走到巷口,就看见老周蹲在墙根下,手里攥着半截塑料袋,脸色发青。他看见我时慌得直往后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老周,又在捡垃圾?”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他脖子上的老年斑在雨幕里泛着油光。 这老头子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拾荒王”呢,每天天不亮就背着竹篓在街角转来转去,我记得他儿子出事那年我就认识他了

花店里的那个小仙女!

花店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合着不知名的花香,闻起来像是一个还没做完的梦。我是个花艺师,也是个自封的“小仙女”——当然,不是那种会飞、会喷火的,而是那种能在满地狼藉的快递盒和喝剩的咖啡杯中间,把一束玫瑰插得像艺术品一样的人。那天是个阴沉的周二,雨下得没完没了,把整个城市都浇得透湿。店里的“云朵”牌加湿器喷着白雾,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弄得像个蒸笼。我正对着那盆刚到货的百合发愁

诡异的雨夜

今天晚上,我被迫参与了一次我从未想象过的任务。一开始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正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老周打来的,他是我一个不太常联系的朋友。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他说:“兄弟,你得来一趟,真的需要你帮忙。 嘿,怎么了?他说:“你来我家吧,我一个人实在搞不定。”我犹豫了一下,外面下着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