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奴的救赎

那年冬天特别冷,冷得连呼吸都像在吞刀片。我蹲在阁楼角落,手指冻得发紫,却死死攥着一双褪色的棉袜。袜筒上的补丁是母亲用旧毛衣拆的线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她临终前颤抖的手。我数着袜子上的洞,一针一针,仿佛能数清她了的心跳。”这双袜子,你当真要扔掉? 老周总是喜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袖口还沾着机油。那天,他突然从门缝探进头来,我这才注意到他正蹲在门槛外,用指甲仔细地剥着袜子上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