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瓦碴的第一次离家!
那年我十二岁,刚从镇上的小学转学到村小。教室里飘着粉笔灰的气味,窗外的槐树叶子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我缩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盯着桌角那块泛着青苔的砖头,突然发现它和我爷爷家老屋墙角的那块砖头一模一样。”小瓦碴,你又在看砖头了?”班主任李老师端着搪瓷缸踱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周的作文题是《我的家乡》,你要是写砖头,我可要扣你作文分。 我紧紧攥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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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二岁,刚从镇上的小学转学到村小。教室里飘着粉笔灰的气味,窗外的槐树叶子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我缩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盯着桌角那块泛着青苔的砖头,突然发现它和我爷爷家老屋墙角的那块砖头一模一样。”小瓦碴,你又在看砖头了?”班主任李老师端着搪瓷缸踱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周的作文题是《我的家乡》,你要是写砖头,我可要扣你作文分。 我紧紧攥着衣角
午夜时分,村西头那根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开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深夜的空气。紧接着,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不像是通过无线电波传来的,倒像是直接贴着耳膜在念咒。“……那晚的雾太大了,大到连自家的狗都认不出路。老李头把草鞋脱下来挂在门口的槐树上,说魂儿跟着鞋走了,人得留着脚板底下的气。可说真的天,草鞋还在,人却不见了。 有人讲起,看到草鞋在院子里转圈
雨水打在瓦片上,声音像是在啃食着什么。陈默站在老李家村的村口,手里的那把黑伞被风吹得几乎拿捏不住。这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把整个村子都泡在了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里。说起来有意思,陈默这次回来,本是为了给二叔送终。二叔是个孤寡老人,一辈子没娶过媳妇,死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村里人嘴碎,都说二叔是被人害死的,但陈默看了验尸报告,说是心梗。可这雨夜里的老李家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
导航上的红色拥堵路段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屏幕上那个代表我位置的小车图标,就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游戏一样,挪了整整一百米。车轮子转得我都快睡着了,屁股底下的坐垫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感觉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这就是国庆回老家的代价,谁让大家都想回家呢?好不容易挪到了村口,远远地就看见大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那是奶奶,她手里还攥着那个用了好多年的老式蒲扇,正眯着眼睛往路尽头张望。 看到我的车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