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高速上的国庆,和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导航上的红色拥堵路段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屏幕上那个代表我位置的小车图标,就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游戏一样,挪了整整一百米。车轮子转得我都快睡着了,屁股底下的坐垫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感觉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这就是国庆回老家的代价,谁让大家都想回家呢?好不容易挪到了村口,远远地就看见大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那是奶奶,她手里还攥着那个用了好多年的老式蒲扇,正眯着眼睛往路尽头张望。

堵在高速上的国庆,和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看到我的车驶过来,她瘦小的身子明显颤了颤,接着就开始挥手,嘴里说着方言,大概是在喊我的小名。那一刻,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堵车的焦躁、没抢到火车票的遗憾、被领导批评的委屈,仿佛都被这股热浪卷走了。推开车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泥土和柴火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竟让我鼻子一酸。大门口那只大黄狗也疯了似的在车周围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差点扫飞我的裤腿。进屋后,堂屋的老式挂钟仍在滴答作响,听着让人心里踏实。

婶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是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立刻笑开了花,嘴里念叨着:”回来啦?饿坏了吧,马上就有肉给你吃。”今天中午的饭桌确实挺热闹。除了我,还有二叔一家、表哥一家,满满当当坐了两大桌人。平时在城市里大家都是点外卖,各自低头玩手机,难得能聚在一起,话题还是离不开那些老掉牙的事。

二叔一边夹着红烧肉,一边自嘲地问我:“工作怎么样呢?工资涨了?涨得厉害吗?”接着又问:“国庆发奖金了?真的发了没?买房了没?”

”表嫂也接茬,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关切,但更多的是那种大家都懂的“比较”。我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付着:“还行,还行,刚够花。”这种场面其实挺尴尬的,但我知道,这就是亲情。他们不是真的在乎我赚多少钱,他们只是怕我在外面过得不好,怕我孤单。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奶奶。

她没多说话,只是默默给我盛了一大碗汤。那是用土鸡炖的,里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她把碗推到我面前,手上的皱纹深得像老树皮,说:”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外头肯定没好好吃饭。”我捧着那个大碗,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眼泪差点没忍住。这碗汤的味道,比我在任何高档餐厅吃的米其林大餐都更让人暖心。下午没睡,就坐在院子里发呆。

村里的天黑得早,六点多钟就暗下来了。院子里的老柿子树上还挂着几个红果子,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大黄狗趴在我脚边打呼噜,远处偶尔传来狗吠和汽车喇叭声,混着风声成了乡村特有的背景音。我坐在小板凳上,看奶奶在灯下纳鞋底,她的背已经弯得厉害,手上的活计却依然利索。

我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在灯下给我做新鞋。那时候觉得日子过得很慢,现在才发现,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快到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陪陪他们,他们就已经老得这么快了。晚上躺在床上,硬板床硌得腰有点疼,但这感觉比城市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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