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咖啡馆偶遇…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下着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我决定不出门,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中午雨势渐大,我翻出那本搁置的书,翻到一半发现咖啡凉了,这才想起该去楼下买杯热饮。路过街角的咖啡馆时,玻璃窗上凝着水珠,倒映出我举着伞的剪影。推门时风铃叮咚作响,店员小林正踮脚擦拭咖啡机,看见我时愣了一下,马上笑着招呼:”今天又来当观众啦? “我笑着点头,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地铁口的咖啡杯…

今天又是个冷得能冻出鼻涕的早晨,我缩在798艺术区的咖啡馆里,看着窗外飘着细雪。玻璃窗上结着薄霜,像被谁用铅笔画了道道。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北京的天气预报:-3℃,北风3级。这天气总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五道口遇见的那个男生。那天他穿着藏青色羽绒服,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地铁票。 我正往咖啡杯里加奶泡,突然听到他对着手机喊:“喂,你别跑啊!”抬头一看,他正对着地铁口的电子屏比划,嘴里嘟囔着

第三天观察记录:玻璃窗后的沉默

今天早上七点三十五分,我站在精神科病房的玻璃窗外,看着那个总在凌晨三点准时出现的病人。他今天又穿着那件褪色的蓝条纹睡衣,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面包,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我数了数,这是他本周说真的次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发呆,窗外的梧桐树在晨光里抖落了几片枯黄的叶子。护士长说他叫陈默,三十七岁,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但我觉得他更像被世界遗弃的困兽。 每次经过时,他都会突然抬头

雪停了,我终于能听见风在说话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天是灰的,像被谁用旧毛毯盖住了。我翻了个身,听见床头的闹钟滴答响,又听见隔壁老张家的狗在叫,一声接一声,像在提醒我:冬天又来了。出门的时候,天还是冷得刺骨,风从巷口刮过来,把我的围巾吹得哗啦响。我走在路上,发现小区门口的冰棱挂得老长,像谁故意把玻璃窗给冻成了水晶。路过小卖部,老板娘正把一筐热腾腾的红薯糖递给我,说:“这天冷,吃点甜的暖胃。 我接过糖,手一抖,糖纸都结了霜

雨天的短篇故事

今天雨下得挺大,我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突然接到闺蜜小夏的电话。她声音里带着兴奋:”你记得上次说想听个短篇故事吗?我正好遇到个有意思的事。”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梧桐树,听她讲起在咖啡馆遇见的陌生人。那是个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左手戴着褪色的婚戒,右手却握着半截铅笔。 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放着杯凉透的美式,像在等什么人。”他总是在画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