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白发和爸爸的粥!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妈妈又在厨房煮粥。她总说老火粥最养人,可我分明记得上周她发烧时,也是这样守着砂锅熬了整夜。我下意识摸了摸她后颈,几缕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光,像雪落在深秋的枝头。中午陪爸妈吃饭时,爸爸突然说要给我带点腌菜。他弯腰从冰箱里翻出玻璃罐,动作比去年慢了半拍。 注意到他右手关节有些变形,应该是常年搬重物留下的旧伤。他絮絮叨叨地讲着菜园里的新芽,我却盯着他手背上淡褐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