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课桌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雨,教室窗户上的水珠像谁在画线一样,一滴一滴往下落。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在桌上,手边的笔盒被我翻得有点乱,铅笔头磨得发亮。邻座小林把伞借给我,说她刚从食堂回来,热腾腾的米饭还冒着气。我接过伞,发现她袖口沾了点番茄酱,是昨天吃辣炒肉的痕迹。她笑说:“这雨下得像我心情,又急又乱。 我突然发现,校园里的生活,其实就是由这些平凡却温暖的小事组成。那天放学路上,我经过花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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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突然下起雨,教室窗户上的水珠像谁在画线一样,一滴一滴往下落。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在桌上,手边的笔盒被我翻得有点乱,铅笔头磨得发亮。邻座小林把伞借给我,说她刚从食堂回来,热腾腾的米饭还冒着气。我接过伞,发现她袖口沾了点番茄酱,是昨天吃辣炒肉的痕迹。她笑说:“这雨下得像我心情,又急又乱。 我突然发现,校园里的生活,其实就是由这些平凡却温暖的小事组成。那天放学路上,我经过花坛时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下意识摸了摸枕头,发现昨晚的被子被雨水浸湿了一角,像被猫抓过似的。这种天气总让我想起小时候,雨天的泥巴路和踩水坑的快乐。上班路上的积水坑比平时多了一倍,电动车轮子在水里打滑的声音格外清晰。路过便利店时,老板娘正用塑料袋接住从屋檐滴下的水珠,她皱着眉说:”这雨下得跟倒水似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下午三点,天空突然就变了脸色。一开始只是云层压得低,像被谁往地上推了一把,太阳照不进来了。我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听见窗外“噼啪”一声,接着是“哗啦”——雨点像被谁打开了闸门,一下子砸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得跟炒豆子似的。我赶紧冲到阳台,打开那扇老式铁门。风刮得厉害,雨是斜着砸下来的,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小锤子在敲。 我站在那里,脚上穿着拖鞋,脚底已经湿透了,衣服也被雨水打湿了
今天下午突然就炸了,天上乌云像墨水泼出来一样,转眼就下起雷阵雨。我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一道闪电劈过楼顶,噼里啪啦的雷声像锅盖被掀开,震得我手里的奶茶都晃了。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阳台的铁皮上,像有人在敲鼓,又像在打鼓点。我赶紧把窗关上,结果发现空调外机被淋得发亮,像刚洗过一样。邻居王阿姨在楼下喊:“别怕,这雨下得急,但不会太久。 ”我抬头看,雨势渐渐小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从缝隙里钻出来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雨,我没带伞,就站在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雨点打在铁皮棚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像谁在敲小鼓。街边的水洼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还有几个骑车的人匆匆走过,车把上挂着的雨衣像小旗子。我看着一个老太太蹲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捧着热茶,玻璃杯上水汽模糊,她笑了一下,说:“这雨下得真像小时候。”我愣了下,突然觉得这雨不是冷的,是暖的,是带着回忆的。 后来,我走到河边,河水在两岸回荡
窗外的雨下得没完没了,敲在老屋的青瓦上,声音闷闷的,听得人心烦。这种天气,本来是适合睡觉的,但我盯着油灯发呆,脑子里全是老刘那张蜡黄的脸。老刘是村里的老把式,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种的是红苕和苞谷。前两天他在城里打工,说是受了风寒,没挺过来。家里人商量了半天,觉得他是死在异乡,魂魄飘忽不定,非得把他“赶”回来不可。 这确实是我们家的传统,也是老刘一家人的心结。一大早,堂叔就来了,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
窗外下着雨,噼里啪啦的,屋里却闷得像个蒸笼。我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奶茶,脑子里却还在转悠刚才看的那个希腊神话动画片。这雨下得让人心里发毛,但电视里的故事倒是挺带劲的。希腊神话里到底有什么?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也就是一堆神仙打架,名字拗口,长得都差不多。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天气太闷,或者是那部动画片讲得太带劲,我居然一口气看完了好几集。越看越觉得,这哪里是神话啊
我发誓我从来没这么盼过下雨。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云层压得低低的,那种感觉简直比中了彩票还激动。真的,这雨下得比我还急,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对着天空喊“感谢老祖宗”了。前一刻,我们还在操场上被太阳烤得像根烤肠,汗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流进眼睛里辣得慌,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教官还在前面吼着“抬头挺胸,别动! 谁动谁加练!”,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雨声格外清晰。像是谁在敲打玻璃的鼓点,一下下把人从睡意里拽出来。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发现晾在阳台的衬衫已经湿透了,雨水顺着排水管哗啦啦往下淌,把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这种天气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木窗框被雨水泡得发亮,她总说夏天的雨是天公在给大地洗凉澡。中午去便利店买冰棍,发现街边的梧桐树都撑起了绿色的伞。 穿短袖的外卖员小哥骑着电动车匆匆掠过
今天去老城逛,下雨了,巷子湿漉漉的,青石板反着光,像被谁偷偷擦过。路边茶摊的老板娘在收摊,手里捏着一把油纸伞,说:“这雨下得,比去年春天还温柔。”我站在屋檐下,看着水珠顺着墙角流下来,忽然觉得,这地方的慢,不是懒,是活着。买了碗热腾腾的豆腐花,甜得刚好,不腻。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坐在门口,背对着我,摇着蒲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来,问了句:“您在这儿住了多久? ”他笑了,说:“一辈子,从没搬过
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淋湿了衣服就算了,连带着肚子里的那股火气也跟着窜上来了。躺在床上,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只想在地上打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报应”吧,谁让我今天中午贪嘴点了那么一顿重口味的麻辣烫。事情还得从下午两点说起。那天工作本来就不顺心,被老板骂了一顿,心情本来就烦躁。 看着外卖软件上评分很高的麻辣烫,我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份“特辣”,还特意备注了加麻加辣,结果忍不住又加了两份宽粉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雨,不是那种小雨,是那种噼里啪啦砸在屋顶、打在铁皮上,像有人在敲鼓。我本来在楼下超市买酸奶,结果一抬头,天就黑了,雨点密密地往下掉。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心想这雨下得挺吓人,得赶紧回屋。可就在这时,我看见街角那家老式便利店门口,一个穿灰夹克的老人正蹲在门口,手里抱着个旧塑料袋,袋子上还沾着泥。他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手里拿着一把已经生锈的雨伞,伞骨歪歪的,撑不起来。 我走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