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流浪猫和我…
今天下雨,我蹲在便利店门口等雨停,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三明治。这天气,连空气都像被泡过一样湿黏,我站在那儿,忽然看见街角那棵老梧桐树下,有个穿旧夹克的男人蹲着,怀里抱着只瘦得能掐出水的花猫。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人认识他,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就是我前年在菜市场见过的“流氓”。那时候他蹲在卖鱼摊前,把鱼鳞往地上一扫,说:“这鱼不新鲜,我拿去喂猫。”摊主骂他,他不吭声,只低头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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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雨,我蹲在便利店门口等雨停,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三明治。这天气,连空气都像被泡过一样湿黏,我站在那儿,忽然看见街角那棵老梧桐树下,有个穿旧夹克的男人蹲着,怀里抱着只瘦得能掐出水的花猫。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人认识他,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就是我前年在菜市场见过的“流氓”。那时候他蹲在卖鱼摊前,把鱼鳞往地上一扫,说:“这鱼不新鲜,我拿去喂猫。”摊主骂他,他不吭声,只低头看猫
今天早上在公交站捡到一个黑色皮质钱包,里面除了现金和信用卡,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两个穿校服的少年,一个戴眼镜,一个扎马尾,背景是老城区的梧桐树。我盯着照片看了十分钟,突然发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和我高中时的同桌长得一模一样。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我在旧书摊淘到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里面夹着张同样的合影。当时我误以为是某位作家的旧物,现在才明白那本日记本的主人就是照片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翻开钱包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早早起床,准备去上学。走到小区门口,发现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阵雨,结果刚走到半路就下起了小雨。我赶紧找了个屋檐躲雨,看着雨点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心里想着:“这天气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到了学校,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雨,突然发现操场边的那棵老梧桐树,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就像在向我打着招呼。我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也是下过一场雨,那时候我正好在树下写作业
今天下午,我坐在茶餐厅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在微风中摇曳。隔壁桌的阿叔正用粤语跟邻座聊天,那口浓重的港味口音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城区听街坊讲故事的时光。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点开粤语学习APP,把音标和发音规则又复习了一遍。其实我学粤语已经三个月了,但至今还分不清”z”和”dz”的发音。今天特意约了在茶餐厅工作的表妹,想试试用粤语讲个故事。
今天天气阴得像被谁泼了水,灰蒙蒙的,风一吹,连街角那棵老槐树都晃得厉害。我本来是想早点回家,结果在路过城东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被门口的猫给钉住了。那是一只灰白相间的猫,毛有点乱,像被风吹过又没地方躲。它蹲在玻璃门边,眼睛亮得不像猫,倒像是两颗小灯泡。我本来想走,可它忽然抬头,用尾巴轻轻扫了扫我的鞋面,然后——它开口说话了。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声音不大,像老收音机传出来的,带点沙子
今天又读了两章《百年孤独》,感觉像被拉进了一个魔幻的世界。书页上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我总觉得自己不是在读文字,而是在触摸那些飘浮在空中的蝴蝶翅膀。前两天读到奥雷里亚诺上校制作小金鱼的段落,我竟然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两个小时,对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仿佛看见了那些在玻璃罐里沉睡的金色鱼儿。中午和闺蜜视频时,她突然问:”你最近在读什么书?”我下意识说《追风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