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的哨岗
今天下午三点,天空突然就变了脸色。云层压得低,风从西边刮过来,带着一股铁锈味。我正蹲在训练场边的铁皮棚里啃半块冷馒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雷,接着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下来。我抬头一看,天已经黑了,雨越下越大,像有人在天上打开了水龙头。我值班的岗位在营区东头,是巡逻岗。 平时这种天气,大家都会说“歇着吧”,可我今天偏偏被点名去守。队长说:“雨大,容易有小偷摸进来,尤其夜里,人影一晃,就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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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三点,天空突然就变了脸色。云层压得低,风从西边刮过来,带着一股铁锈味。我正蹲在训练场边的铁皮棚里啃半块冷馒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雷,接着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下来。我抬头一看,天已经黑了,雨越下越大,像有人在天上打开了水龙头。我值班的岗位在营区东头,是巡逻岗。 平时这种天气,大家都会说“歇着吧”,可我今天偏偏被点名去守。队长说:“雨大,容易有小偷摸进来,尤其夜里,人影一晃,就容易出事
那本泛黄的《时间的褶皱》是我在旧书店的角落里发现的。书脊上的烫金文字已经褪成暗褐色,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银杏叶,像被时光遗忘的标本。我蹲在木架前翻看时,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抬头正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睛。”这本该归还给图书馆。”男人的声音像浸了陈年墨水,他穿着藏青色的衬衫,袖口沾着墨迹,手里握着半截铅笔。 我这才注意到他脚边堆着几本破旧的书,书页里还夹着泛黄的便签纸
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和某个朋友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不是说好的要保持联系吗?我们曾经说过,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做彼此的后盾。可是时间一长,慢慢地,我们的话题越来越少,我跟你说连问候都变得敷衍起来。 嗯,记得上个月,我在朋友圈看到他发的状态,说工作很忙,压力好大。他换了一部新手机,照片也更精致了。我心里想着想联系他,但感觉没什么好聊的,关掉了页面。今天天气还挺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坐在办公桌前
我记得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我正在成都的家里整理书房,突然一道闪电劈在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周围的一切都陌生得让人害怕。”醒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褐色短打的壮汉正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我记得那天是六月的一个傍晚,我刚加完班准备回家。走出公司大楼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很快就织成了一张湿漉漉的网。我站在大厦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想着要不要打车,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呀,糟糕!”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我的身后,裙子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贴在她修长的腿上。 她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了大半,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显得有些凌乱
今天早上六点半就醒了,因为昨晚又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件事——前厅小王把咖啡机的水箱忘记关了,结果早上九点整,水箱里长出一层绿膜,咖啡机直接罢工。我盯着那杯泡了三天的咖啡,差点把脸上的表情都泡没了。这已经是本周你知道吗次类似的情况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店的员工都集体得了健忘症。其实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像撒了把金粉似的,但我的心情比阴天还沉。 我刚到店的时候,小王又迟到了十五分钟,他说是地铁坏了
今天早上我看到爸爸站在门口,脚上光着,趿拉着拖鞋,裤脚还沾着昨晚扫地时的灰。我正想问,他却突然回头,笑着说:“我这人啊,穿鞋总觉得碍事,走几步就脚底发烫。”我愣了一下,这话说得挺像他平时的语气——不慌不忙,像在讲一个老故事。其实我早就发现,他最近走路总爱光脚,尤其在小区里遛弯。我问他是不是脚疼,他摇摇头:“不疼,就是觉得穿鞋像穿了层皮,闷。 我后来偷偷看了他脚底,那是一双旧布鞋,边角磨得发白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斜斜地照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我本来是想去超市买点东西,结果路过街角那条小巷,看见了“阳光小屋”几个字,就忍不住拐了进去。那是个小小的孤儿院,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叶子还绿着,风吹过来,有淡淡的香。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正坐在窗边画画,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得像被阳光照过,我突然觉得,这世界其实挺温柔的,哪怕它有时候很冷。
我记得那天是个特别闷热的下午,蝉鸣声像打鼓一样响个不停。我和几个小伙伴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玩耍,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望去,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木盒,脸色苍白地朝我们跑来。”快…快救救我…“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快说不出话了。我看到他怀里的木盒在微微晃动,似乎装着什么重物。 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
记得那天,我正走在放学的路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一阵寒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抬头望去,天空飘着几片阴云,仿佛要压下来一般。远处的山峦上,隐约能看到几处黑点,那黑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耳边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像是风中夹杂着某种低沉的呜咽。 我脚步不由得快了起来,尽量让脚步声轻一些。街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几只猫狗紧挨着墙壁,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角落里。忽然
我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好,像撒了层金箔似的铺在老屋的木地板上。我蹲在阁楼的木箱前,手指蹭过蒙着灰的书脊,突然被一本旧书的封面吸引住了。封皮上印着”抗日小英雄”几个字,边角还沾着几根干枯的鸡毛,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年代飘来的信物。”这是爷爷的书。”我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男声。 我回头看见爷爷正扶着墙往楼梯上走,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
我永远记得那天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割在脸上。飞机坠毁时的轰鸣声还在耳膜里震颤,我蜷缩在飞机残骸里,看着身边那个穿浅蓝色制服的姑娘。她怀里还抱着半盒没拆封的巧克力,睫毛上沾着血珠,却在用手指蘸着血在沙滩上画圈。”别动。”她突然开口,声音像浸在海水里的贝壳。 我这才发现,她的右腿被断裂的机翼压着,但她手指依然紧紧攥着那盒巧克力。我们相视一眼,她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