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像一棵树
我记得那天是夏天的尾巴,阳光还带着我跟你说一丝热度,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处起伏的田野。树叶沙沙作响,风里带着稻谷的清香,可我的心里却空落落的。那棵老槐树是我小时候的避风港。那时候,每到夏天,我都会爬到树上,在枝叶间荡秋千,数着天上的云。树皮上还留着我用铅笔画的歪歪扭扭的笑脸,虽然早就被岁月抹去了,但那些笑声仿佛还在树梢回荡。 “妈,小远回来啦!手里提着什么啊?妈,我回来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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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天是夏天的尾巴,阳光还带着我跟你说一丝热度,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处起伏的田野。树叶沙沙作响,风里带着稻谷的清香,可我的心里却空落落的。那棵老槐树是我小时候的避风港。那时候,每到夏天,我都会爬到树上,在枝叶间荡秋千,数着天上的云。树皮上还留着我用铅笔画的歪歪扭扭的笑脸,虽然早就被岁月抹去了,但那些笑声仿佛还在树梢回荡。 “妈,小远回来啦!手里提着什么啊?妈,我回来待几天。”
今天下午放学,我蹲在小区后院的花坛边,突然看见一大群蚂蚁从墙角爬出来,排成一条线,像小队伍一样,朝着花坛边的树根方向走。我本来想走开的,结果蹲着不动,就忍不住开始看——这不就是科学课上老师讲过的“蚂蚁搬家”吗?我赶紧拿出小本子,画了张草图,还记下时间是下午3点17分。我本来以为是下雨前的预兆,结果天气晴得像刚洗过一样,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可蚂蚁却一个不落,全都往树根那边爬,还时不时停下
我记得那年夏天,是2003年,正午的阳光像烧红的铁板一样,贴在老槐树的叶子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刚搬进城西那条窄巷的旧楼里,住的是三楼,房东是个戴老花镜、说话总带点沙哑的老人,姓陈,人称“陈老槐”,因为他家门口那棵百年老槐树,树干粗得能围住一个成人,树皮上裂着像老人手背一样的沟壑。那天我刚搬来,正站在阳台上晒被子,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轻轻的“嗒嗒”声,像有人在踩着什么,又像在敲打地面。我吓了一跳
那年我十六岁,跟着父亲回老家处理祖屋的拆迁事宜。老宅子坐落在村东头,院里那棵歪脖子槐树比祖父还年长,树皮像老人皴裂的皮肤,树根盘踞在地里,活像条盘踞的巨蟒。父亲说这树是光绪年间种下的,树心空了能装下三头牛。”别碰那树!”父亲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我正要伸手摸树干上凸起的树瘤。 月光从云层裂开的缝隙漏下来,照得树影狰狞,树瘤的形状竟像张扭曲的脸。我后颈发凉
那年夏天,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飘着一股腐臭味。我蹲在树根旁,看着铁锹把泥土翻出新鲜的土腥气,手指深深掐进潮湿的泥土里。这棵歪脖槐树比村里的老人都要年长,树皮上布满龟裂的纹路,像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树冠遮住半边天空,枝叶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摇晃,仿佛无数只绿色的眼睛。”小满,别挖了! 王叔的声音从村口传来,手里紧紧攥着半截红布条,他边说边停下脚步,”你爷爷临终前说过
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雨点砸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噼啪响,像谁在敲小鼓。我站在村口,看着树皮上长出的青苔,突然觉得这树比人还懂村里的事——它见过多少个夏天,多少个泥泞的秋,多少个孩子在树下疯跑,多少个老人坐在树根上晒太阳。驻村组今天来得有点晚,本来是早上七点要到的,结果路上堵得像沙丁鱼罐头,车开到半路,雨越下越大,前车熄火,后车也跟着停。我一个人撑着伞,走到村头时,发现村支书老张正蹲在树下
看着脚上沾满的黄泥,我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我是真的“接地气”了。这可不是什么脏兮兮的抱怨,而是种完树后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想赖床,毕竟外面虽然阳光明媚,但那风刮在脸上还是有点像刀子。但一想到今天是要去郊区种树,那种“逃离”城市喧嚣的兴奋劲儿还是压过了睡意。简单的洗漱,随便扒拉了两口早饭,我就拖着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铁锹出门了。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太阳白花花的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老榕树的气根又多了几条。它们像老人伸长的指节,从树干上垂下来,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我蹲在树根旁数了数,比上周多了三根,这棵活了三十年的树,似乎永远在生长。晨雾还没散尽,树冠上凝结的露珠像玻璃珠般滚落。我伸手接住一滴,水珠在掌心碎裂的瞬间,忽然想起去年夏天暴雨时,这些气根如何像吸管般把雨水吸进树干。 那时候我正蹲在树下观察蚂蚁搬家,结果被雨水打湿了裤子。树的呼吸似乎比人更真实
阳台上的风有点凉,带着点潮湿的味道,吹得人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正准备关窗,结果看见楼下那棵大槐树的树根底下,蹲着个毛茸茸的东西
今天放学路上,我特意绕了路,想去看看我家楼下的那棵老槐树。天气是那种闷热的下午,太阳晒得人有点发晕,可我却觉得特别想看看它。树干已经有点歪了,像被风吹歪了的老爷爷,树皮上长满了裂纹,像老人手上的老茧。我蹲下来,摸了摸树干,粗糙得能搓出一点灰,但特别踏实。我小时候经常坐在树根上写作业,奶奶总说:“这树活了快一百年了,比你爷爷还老。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挺奇妙的。春天的时候它开花
记得那天,我在森林边缘看到一只受伤的小鹿,它正艰难地在树根间爬行。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声音有些发抖:“别怕,别怕,我带你回家。”小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求救的光芒。那是个寒冷的冬天,森林里飘着细雪,我裹着厚厚的毛衣,小心翼翼地跟着小鹿回家。小鹿的家在森林深处,是一间用树根搭建的小木屋。 木门一推开,寒气立刻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屋子里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树根堆成花朵的形状
那晚的风,带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树影在月光里摇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正蹲在树根旁,手里还攥着半截红绳。”这树根底下埋着个秘密,”老人抬头冲我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狡黠,”你要是想知道,得先解开这绳结。”他摊开的手掌上,红绳的末端正从树根缝隙里探出头来。 我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