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日记|被湿气裹挟的两天,终于到了广州
刚下飞机,那股湿热的感觉就像一床厚棉被直接盖在了脸上,还没来得及把行李箱拉杆提起来,整个人就被这南方的空气给“糊”住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桑拿天”吧,比北方那种干爽的燥热要难熬多了。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在冒热气,本来想着到了南方要展现一个清爽的形象,结果刚落地就先湿透了。拖着箱子坐上地铁,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榕树,那些气根垂下来,像老爷爷的胡子一样,绿得发亮。那种生命力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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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飞机,那股湿热的感觉就像一床厚棉被直接盖在了脸上,还没来得及把行李箱拉杆提起来,整个人就被这南方的空气给“糊”住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桑拿天”吧,比北方那种干爽的燥热要难熬多了。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在冒热气,本来想着到了南方要展现一个清爽的形象,结果刚落地就先湿透了。拖着箱子坐上地铁,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榕树,那些气根垂下来,像老爷爷的胡子一样,绿得发亮。那种生命力太强了
窗台上的那盆绿萝好像又长高了一截,垂下来的叶子都绿得发亮,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今天下班路上天阴沉沉的,本来以为会下雨,结果只飘了点毛毛雨。回到家说真的件事就是去看看它。我凑近看了看,新长出来的藤蔓上已经冒出了小小的气根,正努力往旁边的架子上攀爬。有时候觉得植物比人好养,只要给点水晒晒太阳就行,不用想太多复杂的事,也不需要费心去讨好谁。 看着它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老榕树的气根又多了几条。它们像老人伸长的指节,从树干上垂下来,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我蹲在树根旁数了数,比上周多了三根,这棵活了三十年的树,似乎永远在生长。晨雾还没散尽,树冠上凝结的露珠像玻璃珠般滚落。我伸手接住一滴,水珠在掌心碎裂的瞬间,忽然想起去年夏天暴雨时,这些气根如何像吸管般把雨水吸进树干。 那时候我正蹲在树下观察蚂蚁搬家,结果被雨水打湿了裤子。树的呼吸似乎比人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