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警徽
那年夏天,我刚调到刑侦队,跟着老陈跑案。他总说我是块璞玉,得磨。我却觉得他像块老树根,死气沉沉。直到那个雨夜,我你看啊次看见他对着案发现场的血迹发呆,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痛。”小林,你先去趟市立医院。 老陈把档案推过来时,手指关节泛白。他衬衫袖口沾着暗红色痕迹,像干涸的血迹。雨点敲在警车顶棚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酸。我攥着病历本,看着护士推着轮椅从转角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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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刚调到刑侦队,跟着老陈跑案。他总说我是块璞玉,得磨。我却觉得他像块老树根,死气沉沉。直到那个雨夜,我你看啊次看见他对着案发现场的血迹发呆,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痛。”小林,你先去趟市立医院。 老陈把档案推过来时,手指关节泛白。他衬衫袖口沾着暗红色痕迹,像干涸的血迹。雨点敲在警车顶棚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酸。我攥着病历本,看着护士推着轮椅从转角飘过
木屑的味道总是先于声音到达。那是锯齿咬合松木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干燥的沙沙声,像极了某种小动物在啃食坚果,又像是时间在悄悄流逝。我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知了在院子外的老槐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老陈蹲在工坊的角落里,手里抓着一块发黑的木料,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发呆。他没戴眼镜,只是眯着眼睛,像是在看透过一层黑乎乎的树皮,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他的胡茬乱糟糟的,和手里的木料一样,充满了野性与
闹钟响了我跟你说遍,我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窗外还在下雨,灰蒙蒙的,像极了我现在的心情。今天可是要去公司交实习报告的,要是再迟到,估计老张又要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冲进写字楼大堂的时候,保安大叔正低头看手机,抬头看我一身湿漉漉的样子,也没多问,只是指了指电梯。到了公司,样品间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浆洗剂和布料纤维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虽然一开始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