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我跟你说遍,我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窗外还在下雨,灰蒙蒙的,像极了我现在的心情。今天可是要去公司交实习报告的,要是再迟到,估计老张又要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冲进写字楼大堂的时候,保安大叔正低头看手机,抬头看我一身湿漉漉的样子,也没多问,只是指了指电梯。到了公司,样品间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浆洗剂和布料纤维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虽然一开始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太习惯,但久了之后反而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去外婆家闻到的那种温馨。今天,主管老张交给我一堆样品,要我整理归类。其实,这工作主要是把几千件衣服挂回衣架,还要仔细核对每件衣服的尺码和面料。我边挂边抱怨,这些衣服比我还重,尤其是那些厚实的羊毛大衣,挂起来简直像挂了一排小胖子。不过,当我一件件整理好,看着它们整齐地挂在衣架上时,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去年那件大热的羊绒衫虽然有些起球,但剪裁依旧很出彩,不得不佩服设计师的独到眼光。下午的工作简直是种煎熬,老张扔给我一大堆英文邮件,让我帮忙翻译和回复。一个德国客户对面料的手感特别执着,说“像砂纸一样粗糙”,我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好久,明明就是普通的棉麻混纺,怎么到他眼里就成了砂纸?为了这事,我两头跑,工厂那边说颜色偏深,这边又说色卡就是那个色,我在中间当传话筒,还要时刻小心,免得数字听错了。
最崩溃的是,我把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