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有点烫,但心里暖和!

看着茶几上那杯慢慢变凉的茶,我才突然意识到,妈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快一个小时了。她刚才揉了揉后腰,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盯着屏幕,但我分明看见她眼皮在打架,头一点一点的。看着她那双有些浮肿的脚随意搭在茶几旁,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那种久违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是不是我太久没这样好好陪陪她了?平时忙工作、忙生活,总觉得来日方长,却忘了岁月这东西,真的不等人。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这一场球,看得我手心出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的嗓子现在绝对是哑的,连说话都带着一股破锣味儿。刚才那一通嘶吼,感觉把这一周的疲惫都喊出去了。真的,这大概是我今年看球看得最过瘾的一次,甚至比我自己上场打球还要紧张。周五本来是个只想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日子,但老陈死活拉着我,说是今晚有场关键的女排决赛,必须得看。我本来还想找借口说累了,结果他直接把一桶刚买的冰镇可乐和一包薯片往茶几上一顿,那架势,我哪还有理由拒绝。 比赛还没开始

暑假里,我的日记本“叛逃”了?

今天天气特别热,太阳像块烧红的铁,照得人睁不开眼。我坐在阳台上啃着一根冰棍,突然发现我的日记本不见了。不是丢在沙发底下,也不是藏在书包里——它直接从我的书桌抽屉里“溜”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我翻遍了客厅、床底、冰箱旁边,甚至在洗衣机里翻了翻,结果发现它居然躺在我奶奶的茶几上,旁边还放着她刚泡好的茉莉花茶。我差点笑出声,奶奶说:“哎呀,我早上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你那本日记本翻得哗哗响

【吵架日记】又是那个该死的周五晚上,我们为什么总是吵不完?

窗外的雨声真烦人,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晚,就像我脑子里现在嗡嗡作响的嗡嗡声一样。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视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刚才那场架,吵得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只是因为晚饭后谁去洗碗这么一件小事,怎么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甚至翻出了陈年旧账,提到了他上个月忘了给我买生日礼物,还有我上次把他的游戏账号弄废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人

周末大扫除·和灰尘的一场“持久战”

看着这满地的头发和茶几上堆成山的零食袋,我实在没法再忍受了。虽然很想瘫在沙发上刷手机,但那种“乱中有序”的罪恶感还是让我坐不住了。先从茶几下手,把喝了一半的奶茶倒掉,零食袋统统塞进垃圾桶。接着就是重头戏——拖地。换上拖把,倒上清洁剂,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在客厅里来回穿梭。 没过十分钟,腰就开始抗议了,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看着原本灰扑扑的地板变得锃亮,倒映出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居然有点小得意

木纹里的马尾辫与沉默的木头匠

木屑的味道总是先于声音到达。那是锯齿咬合松木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干燥的沙沙声,像极了某种小动物在啃食坚果,又像是时间在悄悄流逝。我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知了在院子外的老槐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老陈蹲在工坊的角落里,手里抓着一块发黑的木料,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发呆。他没戴眼镜,只是眯着眼睛,像是在看透过一层黑乎乎的树皮,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他的胡茬乱糟糟的,和手里的木料一样,充满了野性与

花瓶里的白百合,治愈了我的周五晚上!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咔哒”一声开了。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小壁灯亮着,一进门,那股淡淡的甜香味就先钻进了鼻子里。这味道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我脱下高跟鞋,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拖着有点酸胀的脚走到客厅。茶几上果然放着一束百合,是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像那种复古的蕾丝裙摆,边缘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鹅黄色,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挺软的。 这束花是我下午顺路买的,当时也没多想,这周过得有点灰暗

我家“小戏精”的成语故事首秀!

看着沙发上那个穿着恐龙睡衣、手里攥着半本旧绘本的小家伙,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哪是让我辅导作业,分明是让我当观众。今天的家庭作业挺特别,老师让小朋友们回家给爸爸妈妈讲一个成语故事,还要配上动作。本来想着这事儿能简单点,让他照着书念两遍就行,谁知道这孩子把“表演”两个字看得比天还大。这小家伙选的成语是“刻舟求剑”。 说是选,其实就是随便翻了一页,刚好看到这个。他站在茶几正中央,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