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课·在教室里重新认识自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上的小雀斑,突然觉得这个新学期的自己有点陌生。早餐只喝了半碗粥,因为赶着去学校,连包子都没来得及吃。地铁上盯着手机屏幕,发现朋友圈里已经有人晒出新书包和文具,心里莫名有点慌。教室里空调开得冰凉,前排女生的马尾辫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数学老师今天换了新教法,把几何题变成拼图游戏,我手忙脚乱地把三角形拼成正方形,结果被后排男生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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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上的小雀斑,突然觉得这个新学期的自己有点陌生。早餐只喝了半碗粥,因为赶着去学校,连包子都没来得及吃。地铁上盯着手机屏幕,发现朋友圈里已经有人晒出新书包和文具,心里莫名有点慌。教室里空调开得冰凉,前排女生的马尾辫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数学老师今天换了新教法,把几何题变成拼图游戏,我手忙脚乱地把三角形拼成正方形,结果被后排男生笑出声。
木屑的味道总是先于声音到达。那是锯齿咬合松木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干燥的沙沙声,像极了某种小动物在啃食坚果,又像是时间在悄悄流逝。我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知了在院子外的老槐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老陈蹲在工坊的角落里,手里抓着一块发黑的木料,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发呆。他没戴眼镜,只是眯着眼睛,像是在看透过一层黑乎乎的树皮,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他的胡茬乱糟糟的,和手里的木料一样,充满了野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