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棵老槐树,怎么越看越像一个老邻居…
今天早上出门,发现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比昨天更黄了。不是那种蔫蔫的黄,是带着点金边的,像被阳光晒过又轻轻揉过的纸。我站在阳台上,盯着它看了好久,突然觉得它好像在笑——不是真的笑,是树皮裂开的地方,像老人脸上干裂的纹路,每一道都藏着几十年的风霜。昨天我下班回家,路过小区门口,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在树下扫落叶。他扫得很慢,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旧物。 我问他是不是常来,他说:“这树我认识快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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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出门,发现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比昨天更黄了。不是那种蔫蔫的黄,是带着点金边的,像被阳光晒过又轻轻揉过的纸。我站在阳台上,盯着它看了好久,突然觉得它好像在笑——不是真的笑,是树皮裂开的地方,像老人脸上干裂的纹路,每一道都藏着几十年的风霜。昨天我下班回家,路过小区门口,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在树下扫落叶。他扫得很慢,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旧物。 我问他是不是常来,他说:“这树我认识快三十年了
今天又是个阴沉的早晨,窗外的雨丝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前天刚从天津回来,北洋军阀的会议还在继续,可我总觉得那些争执都像浮在水面的泡沫,一戳就碎。昨夜辗转反侧,想起张勋那家伙,他倒好,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人打着”复辟”的旗号闹腾。这北洋的天,怕是永远也晴不起来了。早上在府里喝了碗小米粥,配着腌萝卜。 厨房的王妈常说这碗粥能暖胃,可我喝着喝着就想起老娘在山东时,也是这样熬的
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旧毛毯,早上出门时还下着小雨,我站在公交站台等车,手里的咖啡凉了半截。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上周看的那部《惊魂记》——不是原版,是老电影频道重播的,画面有点模糊,但结尾那个女人在浴室里转身的镜头,我看了三遍,每次看都感觉背后发凉。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也活在某个希区柯克的镜头里。今天中午,我路过一家小面馆,老板娘是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