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吃掉的妮妮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我正准备关灯睡觉,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妮妮兴奋的声音,还有她平时最爱用的那个老式录音机的电流声。“说起来有意思,妮妮这人,平时胆子小得像只老鼠,连看恐怖片都要捂着眼睛,偏偏又有个毛病,爱听鬼故事,还爱讲鬼故事。”我嘟囔着,披上外套推开了她的房门。妮妮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台泛黄的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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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我正准备关灯睡觉,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妮妮兴奋的声音,还有她平时最爱用的那个老式录音机的电流声。“说起来有意思,妮妮这人,平时胆子小得像只老鼠,连看恐怖片都要捂着眼睛,偏偏又有个毛病,爱听鬼故事,还爱讲鬼故事。”我嘟囔着,披上外套推开了她的房门。妮妮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台泛黄的录音机
老天津卫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土腥味,混合着大碗茶和劣质烟草的气息,直往人鼻孔里钻。那时候的天津卫,不像现在这么高楼林立,全是低矮的青砖灰瓦,街道窄得连两辆黄包车并排都费劲。我就记得那天,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谁把一锅煮烂的墨汁扣在了天上。街角那个叫“天华景”的茶馆门口,却挤满了人。那场面,热得像蒸笼,人声鼎沸,茶碗磕碰的脆响、小贩的叫卖声、还有远处电车叮叮当当的声音,搅和在一起,吵得人心烦意乱。
如果你问我最害怕什么,我会说不是鬼,而是那些让你怀疑现实的寂静。尤其是当寂静伴随着滴水声的时候。说起来有意思,我以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我搬进那栋老楼。那栋楼叫“锦绣花园”,名字起得挺富贵,实际上破得像刚从水底捞出来的棺材板。墙皮像得了皮肤病一样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头。 走廊总是带着一股霉味,还混杂着隔壁王大妈炖酸菜的气味,怎么也散不掉。我搬进来是因为这里便宜。那时候刚经历失恋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晒在脸上暖暖的,像被棉花糖裹着。我早上八点就出门了,妈妈说带我去新开的那家游乐场,说是“今年最刺激的那家”。我本来是有点怕的,尤其是听说过山车能转得像陀螺一样,还从高处直冲下来,我脑子里就浮现出自己被甩出去的画面,头都晕了。不过,妈妈说:“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吗? 就当是给自己加个勇气分。我咬咬牙,点点头。进园时人挺多,到处是笑着的家长和孩子,几个穿背带裤的小朋友在滑梯上蹦来蹦去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个星期,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像极了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报纸。我坐在茶馆最角落的位置,看着老陈手里那把紫砂壶,壶嘴冒着袅袅白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茶馆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我和他,还有墙上挂着的那个老式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老陈是个怪人,平时神出鬼没,只有在这种暴雨天才会开这家店。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茶汤红得像血
我记得那天,夕阳把老宅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我站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笑得天真烂漫,手里还举着一个纸糊的风车。风车已经破烂不堪,但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里的泉水。说起来有意思,这老宅是我爷爷留下的,我从小听着关于“鬼宝”的传说长大。据说,这宅子里住过一个叫阿宝的孩子,生性活泼,却不幸在七岁那年病故。 从那以后
二手书市场总是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混合着霉味的气息,这种味道让人上瘾,也让人不安。我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像是一层薄薄的灰尘,懒洋洋地洒在那些堆叠如山的旧书上。我正漫无目的地翻着一本本泛黄的《百年孤独》,手指划过粗糙的纸页,突然,指尖触到了一种异样的触感——不是纸,而是一种类似皮肤的温度。我低下头,在那堆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没有任何标题的书。封皮是深红色的,摸上去像是某种干涸已久的血痂
我记得那天晚上特别冷,我刚搬进这栋老旧的公寓,月租便宜,地段也算方便。楼道里没有灯,我摸黑走到三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转身,空荡荡的楼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谁在那里?”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脚步声停了下来,四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后背一阵发凉,手心全是汗,连钥匙都快拿不稳了。公寓的门终于开了,我几乎是逃进去
凌晨两点,窗外的雨声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一声一声,急促又刺耳。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已经发呆了整整一个小时。屏幕上只有一行字:《一刀》,这是我的新书名,但光标后面空空荡荡,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说起来有意思,我是个写悬疑小说的,平时最擅长编造离奇的故事,可到了自己卡文的时候,那种焦虑感比笔下的人物还要真实。为了寻找灵感,我决定出门走走。 老城区的理发店大多保留着旧时光的味道,发胶
今天晚上真的是太奇怪了,我到现在还觉得毛骨悚然。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加班到很晚,公司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吧,我还在电脑前赶报告,突然听到办公室的门响了一声。一开始我以为是风,没太在意。可是紧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是很清晰。 哎哟我去,这心跳可真是快得吓人,手心都出汗了。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别慌,可能是同事忘记锁门了。我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口,打开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