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学会了用成语讲故事…
记得那是我刚上一年级的暑假,班主任李老师把我们几个孩子叫到教室里,说要玩一个特别的游戏。教室里飘着空调的凉气,窗外的蝉鸣声混着远处卖冰棍的吆喝声,我正趴在课桌上偷吃冰棍,突然听见李老师说:”今天我们来听成语故事,谁听懂了就能得到小红花。” 我赶紧把冰棍藏进书包,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老师手里的小本子。她翻开书页,上面画着一只狐狸和一只老虎的简笔画,&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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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是我刚上一年级的暑假,班主任李老师把我们几个孩子叫到教室里,说要玩一个特别的游戏。教室里飘着空调的凉气,窗外的蝉鸣声混着远处卖冰棍的吆喝声,我正趴在课桌上偷吃冰棍,突然听见李老师说:”今天我们来听成语故事,谁听懂了就能得到小红花。” 我赶紧把冰棍藏进书包,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老师手里的小本子。她翻开书页,上面画着一只狐狸和一只老虎的简笔画,&rdquo
今天,阳光明媚,我走进教室,发现班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同寻常。平时喧闹的教室今天变得格外安静,同学们都在专注地做着各自的事情,但偶尔的眼神交流中,我能感受到一丝微妙的变化。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开始琢磨:难道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我注意到,班主任李老师今天穿了一件他很少穿的格子衬衫,这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了。他走进教室,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口吻说道:“同学们
I’m really looking forward to next week’s meeting. Maybe we’ll learn how to count to ten in English! This is going to be an amazing journey. 哇,今天真是太令人兴奋了!我在学校参加了英语俱乐部,迫不及待想看看我们会做什么
今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结果还是迟到了。不是因为赖床,是妈妈煮的煎蛋太香了,我多煎了一个,结果锅里糊了。这让我想起去年开学典礼时,我也是因为贪吃糖葫芦迟到了,被班主任用粉笔敲了头,那声音至今还在耳边响。学校门口的梧桐树又高了一截,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我抱着书包往教学楼跑,突然发现新来的转学生小雨在跟同学说话。 她扎着一个粉色的马尾辫,穿着浅蓝色的校服,看起来就像一只可爱的小花猫。我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我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毒,像是被谁用烧红的铁丝卷成的。我蹲在教室后门的瓷砖缝里,手心攥着半块橡皮,指节都快被捏出青白。新书包在背后晃荡,拉链扣子硌得肩膀生疼,我数着墙角裂缝里的蚂蚁,突然听见脚步声。”站住!”穿藏青制服的保安叔叔一把拽住我衣领,我差点摔进走廊的垃圾桶。 他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我沾着泥点的校服,”这孩子怎么像从垃圾站捡的?”
我记得那年夏天,天刚亮,蝉声还没爬上来,村口的老槐树就抖了抖叶子,像在打哈欠。我蹲在树根边,手里攥着一本破旧的《弟子规》,书页已经泛黄,边角卷了,像是被多少双粗糙的手翻过。这书是我爷爷从他那代人手里传下来的,说是“家传的规矩”,我那时只当是老古董,直到那天,我看见了那个穿蓝布衫、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树下的小板凳上,正一字一句地念着:“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 我愣住了
我记得那年春天,教室后墙的爬山虎刚抽新芽,林小宇的课本却像被熨斗熨过般平整。他总把书页边缘对齐,铅笔芯削得尖尖的,连桌角都用透明胶带贴得整整齐齐。班主任李老师总说他是”最完美的人”,可我总觉得他像只被缝了太多针的布娃娃,每个针脚都藏着看不见的疼痛。那天早读课,我看见他蹲在教室角落,用尺子量着自己的影子。阳光从窗棂斜切进来,他脖颈上的汗珠在光线下像碎钻
今天是教师节,我却有点心虚。早上六点被闹钟叫醒时,窗外还飘着细雨,空气里混着青草味。我煮了碗泡面,看着锅里咕嘟的汤,突然想起上周五放学时,李老师把一包纸巾塞给我,说”别感冒”。那包纸巾现在还在抽屉里,像块未拆封的糖。中午去食堂打饭,发现小张和小美都在。 我们三个人挤在窗口,聊着上周的月考。小张说他给王老师送了盆绿萝,小美则买了张手绘贺卡。我低头扒拉着饭
我记得那天是学校讲故事的日子,教室里充满了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李老师站在讲台上,微笑着对我们说:“今天,每个人都要讲一个自己最喜欢的故事。你可以讲童话故事、寓言故事,或者你想象中的任何故事,但要记住,要大声、清楚地讲出来,让我们都能听见。”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大家都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想着要讲什么故事。我坐在排,看着前面的小明,他似乎已经举手了,但又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格外明亮,我决定去打羽毛球。刚到球馆,发现今天气温比昨天高了两度,穿短袖都嫌热。小林比我早到,他正对着墙练习发球,球拍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你今天状态不错啊”他笑着递给我水,我接过时发现他手背有道新鲜的擦伤,可能是昨天训练时撞到的。比赛开始前,我特意把球拍擦了擦,这是去年生日时妈妈送的礼物。 说实话,我们局打得很胶着,比分来回变动。你知道吗
那年我十二岁,刚从镇上的小学转学到村小。教室里飘着粉笔灰的气味,窗外的槐树叶子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我缩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盯着桌角那块泛着青苔的砖头,突然发现它和我爷爷家老屋墙角的那块砖头一模一样。”小瓦碴,你又在看砖头了?”班主任李老师端着搪瓷缸踱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周的作文题是《我的家乡》,你要是写砖头,我可要扣你作文分。 我紧紧攥着衣角
看着桌上那个崭新的书包,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这不仅仅是一个书包,它像是把浩浩这六年的时光给装了进去,沉甸甸的。明明才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全是昨天幼儿园毕业典礼的画面。今天真的是兵荒马乱的一天。浩浩平时就是个起床困难户,今天为了穿那套白色的毕业服,我们俩在卧室里上演了“拉锯战”。 他非要自己系那个红领结,结果越系越歪,说真的还是我上手帮他弄好的。看着他穿着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