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录音机偷走的时光?
今天下午,我翻出了那个落满灰尘的旧录音机。它静静地躺在我的书桌上,像一位沉默的老朋友,突然提醒我,有些故事,曾经被它小心翼翼地收藏过。记得大二那年,宿舍里流行用录音机录下彼此的悄悄话。 我总喜欢在深夜,对着那台小小的磁带机,把那些不敢当面说的话,全都录进磁带里。那些夜晚,我们聊着未来,聊着爱情,聊着遥不可及的梦。磁带机就像一个忠实的听众,默默倾听,把所有声音都完整保存下来。记得有一次
共 篇文章
今天下午,我翻出了那个落满灰尘的旧录音机。它静静地躺在我的书桌上,像一位沉默的老朋友,突然提醒我,有些故事,曾经被它小心翼翼地收藏过。记得大二那年,宿舍里流行用录音机录下彼此的悄悄话。 我总喜欢在深夜,对着那台小小的磁带机,把那些不敢当面说的话,全都录进磁带里。那些夜晚,我们聊着未来,聊着爱情,聊着遥不可及的梦。磁带机就像一个忠实的听众,默默倾听,把所有声音都完整保存下来。记得有一次
突然听到那首《当》的旋律,我愣住了。那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磁带机里传出的声音,竟然还能这么清晰地回荡在脑子里。歌词里唱着“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可那时候的我,哪里懂得什么是潇洒,只知道躲在棉被里,听着那个叫“琼瑶”的女人,给我讲了一个又一个关于爱与痛的故事。那时候的夏天特别长,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为了看小说,我养成了个坏毛病——躲在被窝里打手电筒。 那时候,学校后巷的电线杆下有个租书摊
夜深了,我坐在书桌前,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台灯投下一圈微弱的光。桌上放着一盘旧磁带,封面上已经有些破损,泛黄的边缘卷了起来,像一张张干枯的手指。这盘磁带是我从老家寄来的,说是我外婆留下的,一直没敢打开听。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鬼使神差地,我撕开了封口,露出了里面那卷黑乎乎的磁带。 磁带已经很旧了,边角有些磨损,我轻轻地把它放进了录音机里。按下播放键,只听到一阵刺耳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