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末的胡同里醒来?

我记得那天,我正站在胡同口的槐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阳光像碎金般洒在青砖墙上,空气中飘着煤炉子的焦糊味。我盯着巷子深处那扇斑驳的木门,突然听见广播里传来”四人帮”的罪行,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是1976年的冬天。”小刘啊,你这馒头都馊了。”张婶从门洞里探出头,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快去食堂排队,今天供应白菜炖豆腐。

我在七十年代末的胡同里醒来?

“她说话时,脸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刚从生产队回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是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裤脚还沾着泥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分明是七十年代末的样式,可我分明记得自己是2023年的大学生。就在昨天,我还在图书馆翻着《自然》杂志,对着量子物理的论文抓耳挠腮。此刻却躺在胡同口的石凳上,膝盖上还带着昨夜熬夜写论文的酸痛。

“你这孩子怎么又在这儿发呆?”张婶拽着我的袖子说,”快去食堂,你妈今天特意给你留了块红烧肉。”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是重生到了1976年。原来在车祸中被救活后,我被送到了这个年代,如今正站在改革开放前夜的十字路口。我跟着张婶往食堂走,路过巷口的黑板报,上面用红漆写着”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

几个红卫兵举着喇叭高喊口号,声音震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我突然想起,不久前看过的关于这场运动的纪录片,那些被批斗的“走资派”们,此刻应该正在街边的槐树下颤抖。张婶忽然转身,让我给王大爷捎句话,别在院子里晒被子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背后站着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正用竹竿挑着被子。我愣了一下,想起王大爷是生产队的会计,前些日子因为“走资本主义道路”被批斗,现在连晒个被子都得偷偷摸摸。

我快步走到王大爷跟前,把被子收进屋檐下。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小刘,你怎么又来送被子?”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烤红薯,”这是给你的,别嫌弃。” 接过红薯的瞬间,我突然想起在现代时,总在食堂排队时偷吃烤红薯。此刻却在寒冬腊月里,接过一个老人递来的温暖。

巷子里的北风呼啸,我心里却暖洋洋的。那天清晨,我被一阵喧闹声惊醒。巷口的黑板报上,原先写着”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大幅的”毛主席语录”海报。几个红卫兵举着红旗站在那里,忙着给街坊们分发《毛主席语录》。”小刘,快去食堂!你妈今天特意给你留了块红烧肉。”

“张婶的声音从门洞里传来。我刚要起身,却听见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王大爷的院子门口躺着个人,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半张报纸。我冲过去时,看见那人胸口插着半截木棍,地上还散落着几片碎纸。我认出那是生产队的会计,昨天还和王大爷在院子里说话。

他现在却躺在雪地里,脸色苍白如纸。”赶紧送他去医院!”我对周围的人喊道。但大家全都愣住了,甚至有人开始哄笑。这时我才想起,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非常落后,连基本的消毒都做不到。

我赶紧跑到了王大爷家,打开他家的药箱,找到了几片止痛片和碘酒。”你这孩子怎么又来管闲事?”王大爷一边扶着我,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我握着那人冰凉的手,感觉到他的脉搏很微弱。”别怕,我来。”

“我用碘酒给他消毒,又用布条包扎伤口。这时,张婶冲进来,手里攥着个布包:”快用这个,这是给你的。” 我接过布包,里面是几片止痛片和一瓶葡萄糖。我这才想起,自己在现代时,常在药店看到这些药。此刻却在七十年代末的胡同里,用这些救命的药救了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王大爷家的炕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着墙上的毛主席画像。我忽然想起,记得小时候,晚上总爱看那些历史书籍,如今却亲眼看着这些故事发生了。”小刘,你别怕,”王大爷轻轻拍着我的背,”等你长大了,记得要多读书。”

“我望着窗外的星空,突然觉得这个年代的星光格外明亮。我知道,自己正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而这场关于命运的赌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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