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末的胡同里醒来?
我记得那天,我正站在胡同口的槐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阳光像碎金般洒在青砖墙上,空气中飘着煤炉子的焦糊味。我盯着巷子深处那扇斑驳的木门,突然听见广播里传来”四人帮”的罪行,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是1976年的冬天。”小刘啊,你这馒头都馊了。”张婶从门洞里探出头,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快去食堂排队,今天供应白菜炖豆腐。 &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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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天,我正站在胡同口的槐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阳光像碎金般洒在青砖墙上,空气中飘着煤炉子的焦糊味。我盯着巷子深处那扇斑驳的木门,突然听见广播里传来”四人帮”的罪行,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是1976年的冬天。”小刘啊,你这馒头都馊了。”张婶从门洞里探出头,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快去食堂排队,今天供应白菜炖豆腐。 &ldquo
我记得那天,天刚蒙蒙亮,街角那家老张的菜市场还没开张,空气里还飘着昨夜雨水的湿气。王二蹲在卖豆腐的摊子边,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五毛钱,正发愁怎么买得起半斤豆腐。“这豆腐,一斤三块五,你这五毛,够买个豆腐脑的。”卖豆腐的张婶笑着,眼角的皱纹像被风吹开的纸。王二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破旧的帆布鞋,鞋底磨得发白,像被无数个清晨踩过。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去年拍的”菜价对比表&rdquo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邻居张婶又在阳台晾晒被单,但这次她把被单叠成了奇怪的形状,像某种古老的文字。我刚想拍张照片发到业主群里,却看见她蹲在花坛边,用指甲在泥土里划出歪歪扭扭的符号。这场景突然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个疯子,他看见的不是血,是吃人的人。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前两天物业通知要整改楼道堆放杂物的问题,张婶的阳台成了”重点整治对象”。 她总是把洗好的袜子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