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楼下那棵老槐树发呆的下午
脖子有点酸,这种酸痛感提醒我,视线已经从电脑屏幕转移到了窗外的这棵老槐树上足足半个小时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周一,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透不过气,老板在群里发了一堆红头文件,看得人脑仁疼。我实在不想看那个Excel表格了,就把椅子往后一转,盯着窗外发呆。这一盯,就把自己给看进去了。这棵老槐树就在我家楼下,大概有二十年了。 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它长得歪歪扭扭,像个驼背的老头。现在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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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有点酸,这种酸痛感提醒我,视线已经从电脑屏幕转移到了窗外的这棵老槐树上足足半个小时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周一,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透不过气,老板在群里发了一堆红头文件,看得人脑仁疼。我实在不想看那个Excel表格了,就把椅子往后一转,盯着窗外发呆。这一盯,就把自己给看进去了。这棵老槐树就在我家楼下,大概有二十年了。 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它长得歪歪扭扭,像个驼背的老头。现在长大了
今天早上出门,发现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全湿透了,像被谁泼了一盆水,又像它自己在呼吸。我站在楼道口,看着它在雨里微微晃动,枝杈间还挂着几滴水珠,一碰就往下掉,啪嗒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像在说话。这棵树已经快二十年了,我搬来这小区的时候它就在那儿,小时候它还遮着我上学的路,现在我上班要走三公里,它却还在那儿,老得像我爸妈。雨下得不大,但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我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
终于盼来了周末,本想好好睡个懒觉,结果闹钟一响,还是爬了起来。其实也不是闹钟的错,主要是心里惦记着那家新开的古镇,想着趁着人少去逛逛。结果到了那儿才发现,这哪里是人少,简直是“人山人海”啊。到了古镇门口,车都停得远远的,还得走一段路。一进去,那叫一个热闹。 到处都是红灯笼,挂得密密麻麻的,确实挺有氛围感,就是拍照的时候稍微有点费劲,稍微一走神,前面的人就挡得严严实实。我们俩也没想拍什么大片
今天下午四点,小区里突然下起了小雨,我正抱着手机在楼道口等电梯,突然听见楼道尽头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回头一看,是隔壁王阿姨家的小孙子,大概六七岁,穿着红色小雨衣,正蹲在楼梯拐角那儿,眼睛亮亮的,手里举着个纸板,上面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猫。“要玩捉迷藏吗?”他问,声音挺清脆。我愣了一下,心想这孩子怎么突然就提议了? 她平时总是说他在”爱闹”,但今天这语气,倒像是在玩似的
今天早上起床,阳光还懒洋洋地爬在窗台上,我蹲在阳台角落,盯着那几垄刚埋进土里的大蒜。它们被我小心地掰开,按着“蒜瓣朝上”的说法埋进花盆里,土是去年晒干的园土,混了点腐叶,我加了点细沙,怕板结。一开始我挺紧张的,怕种不好,怕它们发霉,怕长不出芽。可现在,我坐在那儿,看着它们,突然觉得,它们好像也像我一样,刚从冬天里醒来,有点笨拙,但又认真。蒜种是去年从邻居老张那儿借的,他说:“种蒜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