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云朵在窗台跳舞…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雨点不大,像在轻轻敲玻璃,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突然发现窗外的云层在动,一层一层地翻着,像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推。我盯着那片灰白的云,忽然觉得它像极了我昨天写在日记本里那句“我好像在等什么,但又不确定等什么”。我翻了翻日记本,是昨天写的,字迹有点歪,写得也不太完整。那天我刚从公司加班回来,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坛,看见一个老人在那儿坐着,手里拿着一把旧蒲扇,风吹得他头发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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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雨点不大,像在轻轻敲玻璃,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突然发现窗外的云层在动,一层一层地翻着,像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推。我盯着那片灰白的云,忽然觉得它像极了我昨天写在日记本里那句“我好像在等什么,但又不确定等什么”。我翻了翻日记本,是昨天写的,字迹有点歪,写得也不太完整。那天我刚从公司加班回来,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坛,看见一个老人在那儿坐着,手里拿着一把旧蒲扇,风吹得他头发都乱了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雨,我没带伞,就站在小区门口等公交。雨不大,但有点冷,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一股铁皮屋檐的潮湿味。我站在那儿,忽然看见我爸骑着那辆老电动车从巷子深处拐出来,车筐里还搭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刚买回来的菜——青菜、豆腐、两根胡萝卜。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领口微微翘起,袖口磨出了毛边,像被风刮了十年。我愣了一下,没马上走过去。 他骑车时动作很慢,车把歪着,左脚踩着地,右脚蹬着
看着阳台角落里那几串红彤彤的灯笼花,我居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它们挂在那儿,沉甸甸的,像是过年没挂完的红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看着就喜庆。其实今天本来挺糟心的。早上出门挤地铁,被人踩了脚后跟,到了公司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中午点外卖,送晚了半小时,饭菜都凉透了,咬一口全是油。 下午开会的时候,老板不停地跟我说着“大局观”,我听着都犯困,脑子里全是刚吃的东西还在胃里翻腾。天快黑了
腿到现在还是酸的,尤其是右小腿肚子,感觉明天得贴两贴膏药才能缓过来。刚才在群里还在发疯似的喊“下次谁再约谁是大狗”,但心里其实还在回味刚才那顿火锅的味道。那种被辣油刺激得通红的脸,还有满嘴的油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特别真实。周六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本来想赖床的,但一想到老张和小李都在楼下等我,瞬间就清醒了。 这俩人,明明说好是”随便吃点东西”
太阳毒辣得让人无处可躲,柏油马路被晒得软绵绵的,我只好躲进小区花园的树荫底下透透气。本来只是想找个凉快地儿歇会儿,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那架葫芦藤。绿油油的叶子大得像巴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阳光都遮得严严实实,底下竟然还藏着几个小家伙。我就站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看着那几个葫芦挂在藤上,有的圆滚滚像个胖娃娃,有的细长细长的像个老头,还有的歪着脖子,看着就挺逗。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
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全是泥土被浇透后的腥味,我趴在窗台上发呆,忽然看见那盆绿萝的叶子上趴着个红黑相间的小家伙。是个瓢虫!它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一辆停在那儿的小汽车。我凑近了仔细瞧,它的壳亮晶晶的,背上的黑点点整整齐齐,看着特别精神。它慢慢地往前爬,六条小细腿交替着,触角一颤一颤的,好像在探测路况。 它慢慢地爬着,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它。过了好一会儿
今天天气特别热,太阳像烧红的铁块一样挂在天上,街边的树叶子都蔫了,连风都懒得吹。我本来是想去公司楼下那家连锁店买杯冰淇淋的,结果一拐进巷子,就看见一个小摊子,铁皮棚子歪歪地立着,上面挂着个褪色的蓝布条,写着“老张冰淇淋”。我有点犹豫,毕竟这种小摊子,冰是冰,甜是甜,但怕是不卫生,或者卖得贵。可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一个穿灰外套的老人蹲在那儿,手里捏着一把塑料勺,正把一勺冰淇淋轻轻舀进一个玻璃碗里
真的没想到,一只小小的螳螂能让我盯着看半个小时。今天天气特别闷,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燥热。我本来是想给阳台上的花浇点水,顺便透透气,结果手刚伸出去,就在那盆茉莉花下面看到了个绿油油的东西。乍一看,我还以为是谁家孩子不小心掉在那儿的一片大叶子呢,或者是哪只调皮的虫子躲在那儿乘凉。走近了一看,嘿,这哪里是叶子,分明是个穿着迷彩服的小战士啊。 它趴在那儿,身体呈流线型
今天下午,我路过南锣鼓巷那边的老巷子,风从墙缝里钻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烧饼摊子的混合味道。巷子口那家小修鞋铺子的门没关,老张头蹲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把铜铃,正对着墙角的风铃轻轻一摇。我本来是想绕路走的,结果他突然抬头,眼睛亮了一下,说:“你听,这铃声,是老北京的命脉。” 我愣了下,问他:“这铃声能听懂吗?” 他笑了笑,说:“不听懂也行,只要耳朵在,心就在那儿。 我忽然意识到
今天早上挤地铁,天气阴得像被罩了层灰布,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味。我本来只想刷会儿手机,结果一打开喜马拉雅,突然听到老梁的声音——那个总在傍晚六点准时上线的“老梁故事汇”。他讲的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讲他小时候在乡下,邻居王婶家的鸡下蛋,蛋壳上印着小花,他偷偷拿去卖了两块五,结果被王婶发现,说“你这孩子,鸡都认人了”。我愣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掉进包里。这哪是故事? 这让我想起了我奶奶讲的那些小事。她常说
今天天气真奇怪,早上出门时阳光还懒洋洋地挂在海平线上,风不大,海面像铺了一层薄纱。我本来是打算去东港那片礁石边钓鱼的,听说那边常有小黄鱼,运气好的话还能碰上一两条活蹦乱跳的。结果一到那儿,发现人比想象中少,大概是因为潮水退得快,大家都急着回城了。我找了个靠岸的木头桩子坐下,把鱼竿搭好,系上钩子,放了两根蚯蚓。这鱼竿是去年冬天在渔具店打折买的,塑料的,手感有点硬,但便宜,就当是“试试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