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遍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醒了,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只想继续躺平。直到老妈在门外大喊“快点,要迟到了”,我才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任由冷风灌进领口,清醒了一点点。今天是个多云天,没有太阳,风有点大,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啦啦响,心情莫名地有点低落。到了教室,那股熟悉的粉笔灰味儿混合着陈旧的书本气息扑面而来。早读课还没正式开始,大家都在补昨晚的作业,或者在那儿打瞌睡。

我坐在后排,看着前排小胖的背影,他正一边转笔一边偷偷吃面包,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好不容易熬到早读开始,班主任站在后门窗户那儿“巡视”,我们一个个都把声音提得老高,生怕漏读一个字被点名。上午的数学课简直是煎熬。老王今天又穿了他那件灰色的Polo衫,站在讲台上敲黑板的声音像是在敲我的头。那道解析几何题怎么画都画不出来,辅助线怎么连都不对。
我偷偷转笔,结果笔掉地上了,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老王瞪了我一眼,我也只能尴尬地捡笔,心想这数学真是难为我了。好在同桌小杰把他的笔记推过来,指着那个步骤说:“你看这里,先把坐标系平移一下不就出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