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车叮当响的午后
今天天气热得像烤箱,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看着冰棍车摇摇晃晃地驶过来。车头挂着的铜铃叮当响,像是给夏天敲的节奏。我摸了摸被晒得发烫的后颈,终于决定掏钱买根冰棍。冰棍车老板是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从冰柜里取出两根草莓味的,塑料包装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我咬下说真的口时,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像被浇了盆冰水。 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总在傍晚用碎冰块给我冰镇西瓜,清甜的西瓜混着冰碴的口感
今天天气热得像烤箱,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看着冰棍车摇摇晃晃地驶过来。车头挂着的铜铃叮当响,像是给夏天敲的节奏。我摸了摸被晒得发烫的后颈,终于决定掏钱买根冰棍。冰棍车老板是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从冰柜里取出两根草莓味的,塑料包装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我咬下说真的口时,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像被浇了盆冰水。 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总在傍晚用碎冰块给我冰镇西瓜,清甜的西瓜混着冰碴的口感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厨房窗台上的塑料杯里,那颗蒜头又变了个样。我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它底部裂开了一道小缝,像被谁轻轻撕开的纸包。这颗蒜头是上周三晚上种的,说是能长出蒜苗,可我到现在都没见着动静。现在它裂开的缝隙里,居然冒出了两根细小的白芽,像婴儿刚伸出的手指。我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拍照,结果手指一抖,水珠溅到了蒜头上。 蒜头沾了水还沾了洗洁精,我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蒜苗算是完了,没想到在准备放弃时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阳台上的蒜头又多了几个小芽,像被谁轻轻戳了下似的。其实这已经是我次观察它们了,但每次看到那些细白的芽尖,还是会忍不住想,这颗普通的蒜头到底能长多高?上周三把蒜头泡在水里时,我特意选了最饱满的那颗。它圆滚滚的,像颗小土豆,表面还带着点泥土。我把它放在玻璃碗里,水要没过底部,但不能太深,怕泡烂。 说真的,才一天就冒出了两根嫩芽,白嫩得像两根小手指,还带着点透明的感觉
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布,早上出门时还飘着小雨,我路过城东那个老菜市场,看见李力雄蹲在角落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捏着一把蔫了的青菜,正往一个老太太的篮子里放。那老太太穿着花裙子,头发花白,笑得有点发颤,说:“老李啊,你这菜又便宜,又新鲜,我天天都来。” 我愣了一下,这人我认识,但不是在菜市场,是在小区门口那家修自行车的铺子见过。他以前是工厂的电工,厂子倒闭那年,他没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