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北大荒的雪,比人命都硬?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已经磨得发亮的镰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当年割麦子时留下的锈迹。每当看到这把刀,我就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泥土、汗水,还有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冰雪寒气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只要一扯,就能把我拽回那个遥远的、寒冷的、却又滚烫的冬天。说起来有意思,我父亲李建国,一个在城里长大、戴着眼镜、连鸡都不敢杀的北京娃娃,却成了北大荒的一把好手。这事儿要是讲给现在的年轻人听
共 篇文章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已经磨得发亮的镰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当年割麦子时留下的锈迹。每当看到这把刀,我就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泥土、汗水,还有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冰雪寒气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只要一扯,就能把我拽回那个遥远的、寒冷的、却又滚烫的冬天。说起来有意思,我父亲李建国,一个在城里长大、戴着眼镜、连鸡都不敢杀的北京娃娃,却成了北大荒的一把好手。这事儿要是讲给现在的年轻人听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还没到立冬,风就已经带着刀子味儿刮过大街小巷。我至今都记得那天晚上的温度,大概只有零下五度,路灯昏黄,把积雪照得惨白,偶尔有几辆出租车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碎冰碴子,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痕迹。老赵,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平时话不多,甚至有点闷,但只要他一上街,那些小混混就不敢造次。小陈呢,刚入职不到半年的新警,热血沸腾,总觉得警察这行当就是天天抓大盗、破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