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北大荒的雪,比人命都硬?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已经磨得发亮的镰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当年割麦子时留下的锈迹。每当看到这把刀,我就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泥土、汗水,还有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冰雪寒气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只要一扯,就能把我拽回那个遥远的、寒冷的、却又滚烫的冬天。说起来有意思,我父亲李建国,一个在城里长大、戴着眼镜、连鸡都不敢杀的北京娃娃,却成了北大荒的一把好手。这事儿要是讲给现在的年轻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