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梦见了《画皮》里的女人
今天早上醒来,脑袋还嗡嗡的,像被什么人轻轻敲了两下。我翻了翻手机,发现昨晚的梦居然记得特别清楚——不是那种模糊的、一觉醒来就忘的梦,而是像在看一部老电影,画面清晰得能数出每个细节。梦里我走进了一座老宅,门是木头的,漆已经剥落,露出深褐色的茬口。屋里摆着一张红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在风里微微晃,像在呼吸。我正想走过去,一个女人从墙角走出来,穿着素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髻,脸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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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醒来,脑袋还嗡嗡的,像被什么人轻轻敲了两下。我翻了翻手机,发现昨晚的梦居然记得特别清楚——不是那种模糊的、一觉醒来就忘的梦,而是像在看一部老电影,画面清晰得能数出每个细节。梦里我走进了一座老宅,门是木头的,漆已经剥落,露出深褐色的茬口。屋里摆着一张红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在风里微微晃,像在呼吸。我正想走过去,一个女人从墙角走出来,穿着素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髻,脸很干净
今天天气阴沉得厉害,像压了块铅板,连风都带着潮湿的霉味。我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青砖,耳边还回荡着张叔讲的那个故事。他今天下午来我家送腌菜,说起他爷爷年轻时在村西头老宅见过的”鬼火”,说那光点总在夜里飘到井边,像有人在哭。我蹲着的位置正好是老槐树的树根处,树皮蹭得腿上发痒。张叔说那老宅是光绪年间建的,木头梁子都发黑了,可每到清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