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在麦垛上的情话:那些藏在泥土里的温柔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稻穗尖上,我蹲在田埂边给玉米苗浇水时,突然想起你总说我的话像老农种地——不华丽却实在。其实我早该明白,最甜的情话从来不是那些精致的诗句,而是晒在麦垛上的阳光,是田间小路上踩着泥巴的脚印,是用锄头柄敲出的节奏里藏着的思念。记得去年夏天,我蹲在晒谷场数星星,你突然说:”你要是能和星星一样亮,我就把整片夜空都给你。 那时我还觉得你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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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稻穗尖上,我蹲在田埂边给玉米苗浇水时,突然想起你总说我的话像老农种地——不华丽却实在。其实我早该明白,最甜的情话从来不是那些精致的诗句,而是晒在麦垛上的阳光,是田间小路上踩着泥巴的脚印,是用锄头柄敲出的节奏里藏着的思念。记得去年夏天,我蹲在晒谷场数星星,你突然说:”你要是能和星星一样亮,我就把整片夜空都给你。 那时我还觉得你傻乎乎的
今天早上六点就下雨了,不是那种小雨,是那种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的雨,像谁在屋顶上打鼓。我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旧伞,伞面已经发黄,边角还裂了道缝。这雨下得挺久,我本来想早点去镇上买药,结果路滑,车子开不进村,只能步行。沈浩是去年夏天才调到这个村的,我之前没见过他,只在镇上开会时听过名字。他不是那种穿西装、坐车、谈政策的干部,他总是背着个帆布包,走村串户,蹲在老乡家的门槛上喝一碗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