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半张脸》…
那年我十七岁,站在青石台阶上数着雨滴。雨水顺着瓦檐滴进石缝,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极了我此刻的心绪。父亲说,真正的教主要能看见人心里的光,可我只看见了他左半边脸的阴影。”小满,去把祭坛上的铜镜擦干净。”父亲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我握着抹布的手顿了顿,铜镜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镜面裂成两半,像被什么力量撕裂过。这尊镜子是教主的传家宝,据说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真相。我跪在祭坛前
共 篇文章
那年我十七岁,站在青石台阶上数着雨滴。雨水顺着瓦檐滴进石缝,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极了我此刻的心绪。父亲说,真正的教主要能看见人心里的光,可我只看见了他左半边脸的阴影。”小满,去把祭坛上的铜镜擦干净。”父亲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我握着抹布的手顿了顿,铜镜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镜面裂成两半,像被什么力量撕裂过。这尊镜子是教主的传家宝,据说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真相。我跪在祭坛前
那晚我加班到凌晨两点,电梯里只剩我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站在镜面墙前,西装领带像被无形的手扯歪了。我数着电梯的数字,突然发现他影子在墙面上扭曲成蜘蛛的形状。”这栋楼的镜子都该换了吧?”我忍不住开口。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嘴角扬起时露出两颗尖牙。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的影子突然蜷缩成一团,仿佛被人捏住脖子的布娃娃。我抱着文件袋冲进楼道
今天天气阴得像被谁泼了水,窗外的梧桐叶子都蔫蔫地垂着,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突然看到一个旧书架上放着的《午夜图书馆》这本书,封面是那种褪色的蓝,边角都磨得发毛了。我小时候在老家的阁楼里见过类似的书,那时候奶奶总说,那书是她年轻时从镇上旧书店淘来的,后来就没人敢碰了。我本来是想随便看看,结果翻到我跟你说页,就停住了。书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如果你在半夜听见钟声,别抬头看,也别回头,你家的镜子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