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岭村的午夜信号—那些在收音机里“在线收听”的往事
午夜时分,村西头那根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开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深夜的空气。紧接着,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不像是通过无线电波传来的,倒像是直接贴着耳膜在念咒。“……那晚的雾太大了,大到连自家的狗都认不出路。老李头把草鞋脱下来挂在门口的槐树上,说魂儿跟着鞋走了,人得留着脚板底下的气。可说真的天,草鞋还在,人却不见了。 有人讲起,看到草鞋在院子里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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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村西头那根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开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深夜的空气。紧接着,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不像是通过无线电波传来的,倒像是直接贴着耳膜在念咒。“……那晚的雾太大了,大到连自家的狗都认不出路。老李头把草鞋脱下来挂在门口的槐树上,说魂儿跟着鞋走了,人得留着脚板底下的气。可说真的天,草鞋还在,人却不见了。 有人讲起,看到草鞋在院子里转圈
你有没有试过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闭上眼睛,试图想象光的样子?很难,对吧?但在亿万年前,盘古就在那片黑暗里待得太久了,久到连“光”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那不是睡觉,那是一种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睡,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胶水里,四周全是黏糊糊的黑暗,挤得你喘不过气来。这就是盘古醒来的感觉。 那时候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世界”这个词,甚至连“时间”这个概念都还不存在
昨晚在图书馆翻到一本泛黄的书,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纸片,上面画着一个巨人举着巨斧劈开混沌的图案。我盯着那幅画看了好长时间,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仿佛听见了远古的轰鸣。今天早上起来,窗外的阳光照在书页上,那幅画的轮廓竟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是被唤醒了什么。我坐在书桌前,泡了杯枸杞茶,茶香混着墨香在房间里漂浮。突然想起小时候听奶奶讲的故事,说天地初开时是一团混沌,像煮熟的鸡蛋糊在锅里。 盘古从混沌中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