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早晨像被按了重启键?

今天早上醒来时,窗外的蝉鸣还像上周一样热闹,可我却突然意识到开学的日子到了。手机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我揉着眼睛看了眼日历,发现已经过了八月的尾巴。衣柜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被我翻出来,袖口还留着去年运动会时沾上的红漆,像某种神秘的印记。早餐时妈妈在唠叨,说小区里新搬来的邻居孩子也去读初中了。我低头扒着饭,突然想起上周在公园看到的场景——几个孩子在喷泉边追逐,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老屋的风,吹醒了我!

今天终于回了老家。早上六点就出发,车开到村口时,天还灰蒙蒙的,雾气像一层薄纱盖在田野上。我站在老屋门口,门框上的油漆已经斑驳,木头裂了缝,风一吹,就“吱呀”响。小时候总爱蹲在门口看蚂蚁搬家,现在站这儿,反而觉得心慌。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炒菜的油星子飞起来,她头也不抬地说:“你回来得正好,刚蒸了红薯,热乎着呢。 我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鼻子一酸。那红薯还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甜得发腻。咬一口

站军姿时太阳在头顶打转…

今天早上六点半,我被哨声惊醒,发现床铺已经空了。这才想起昨晚睡前还跟自己说”明天一定早起”,结果闹钟响了三次才爬起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站在操场上时,我简直要崩溃了——太阳像刚煮沸的水,把我的后背烤得发烫,站军姿的十分钟里,我数了整整七次汗珠从额头滚落。教官的哨声比我的心跳还快,队列训练时我总想偷看旁边同学的影子。当教官说”脚尖要绷直”时

那些藏在短裤里的英文情话?

记得去年冬天,我在街角的旧货店翻到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裤脚边缝着一行小字:“I love you more than coffee and rain.”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原来最动人的语言,不一定在诗里,也可能藏在一条旧短裤的缝线里。后来我把它穿在了她次来我家看雪的那天。她笑着问:“你这是在穿情话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是写给你的。” 其实,我早就想把英文情话写成日常,写进生活里。

泡大蒜的第三天,我有点上头了!

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下了一小阵小雨,我站在阳台上看水珠顺着铁皮屋檐滴下来,突然就想起了那包买回来的大蒜。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做菜,纯粹是觉得——这玩意儿泡在水里,像不像在过一种安静的、有点小叛逆的生活?我昨天把一整把黄皮大蒜切成了小段,放进了玻璃罐里,加了点白醋,又加了半瓶矿泉水,盖上盖子,还特意用牙膏擦了瓶口,说是要“杀菌防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认真

和小林的乒乓球对决…

今天下午三点,我蹲在体育馆门口的长椅上,看着阳光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道光斑。小林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手里还攥着半包薯片。我们约好打乒乓球,他却一直翻着手机,说在找球拍。说真的他掏出个破旧的塑料拍,说这是他爷爷留下的,”虽然拍面裂了道缝,但击球声音特别清脆”。我们坐在乒乓球台两侧,小林的球拍在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 他一发球,球拍轻盈一扬

今天,我终于把那件旧外套洗了?

今天天气阴得像锅底,灰蒙蒙的,风一吹就往脸上蹭,我站在阳台晾衣绳前,看着那件洗了快三年的深蓝色外套,突然有点想哭。不是因为脏,是因为它一直没被洗过,像我很多事一样,一直搁在角落里,没动,也没人问。这件外套是大学时候买的,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要走很远,要活得像个“独立青年”。结果呢?毕业后在城东租了个小屋子,每天挤地铁、加班、吃泡面,连换季都懒得换衣服。 它一直挂在衣柜最底层,领口磨得发白

在高密的雨夜里,我遇见了她!

今天下了一整夜的雨,高密的雨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落,把整个老街都泡在灰蒙蒙的水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鞋底踩着积水,水花溅到裤脚上,凉得我一哆嗦。路过那家老面馆的时候,门口的灯还亮着,老板娘在门口摆着小凳子,炖着一锅猪骨汤,热气腾腾的,像在等谁。我忽然想起来,那天我你知道吗次见到她,也是这样的雨夜。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面馆门口,手里提着个旧铁桶,桶里是刚蒸好的红薯。 她没说话

村头那盏灯

今天又下起了雨,雨丝像银线一样垂在田埂上。我蹲在门槛边剥玉米,老李头扛着锄头从坡道走来,裤腿上沾满泥巴。他照例在屋檐下歇脚,把草帽往石凳上一扣:”小翠,给老李头带碗姜汤。”我应声往灶间走,听见他絮叨着去年种的红薯收成不错。厨房飘着姜片的香气,我往陶碗里添了两勺红糖。 院门吱呀一声,小芳抱着书包站在雨里,发梢还在滴水。她今天穿了件蓝布衫,袖口磨得发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