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里的黄昏·一个老千的自白
那年我二十三岁,蹲在城西老巷口的杂货店门口,看着斜阳把玻璃罐里的陈皮染成琥珀色。老板娘总说我是”老天爷赏饭吃”,可我分明记得,那年春天我偷了她三斤陈皮,用报纸包着藏在裤兜里,结果被隔壁王叔撞见,他拎着烟袋锅子在巷口骂了我半宿。后来我混进赌场,是靠了那双能看透牌局的手。记得次在”金龙阁”碰瓷,我故意把五张红桃牌摊在桌上,对面的赌徒正要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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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二十三岁,蹲在城西老巷口的杂货店门口,看着斜阳把玻璃罐里的陈皮染成琥珀色。老板娘总说我是”老天爷赏饭吃”,可我分明记得,那年春天我偷了她三斤陈皮,用报纸包着藏在裤兜里,结果被隔壁王叔撞见,他拎着烟袋锅子在巷口骂了我半宿。后来我混进赌场,是靠了那双能看透牌局的手。记得次在”金龙阁”碰瓷,我故意把五张红桃牌摊在桌上,对面的赌徒正要下注
今天天气阴得像锅底,窗外下着细雨,我窝在沙发里,泡了杯陈皮茶,茶水有点苦,但喝着喝着就暖了。我妈前两天说,我最近总在沙发上待着,连饭都懒得动,我就说:“妈,我就是想安静一会儿。”她没多问,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在担心我。下午三点,我约了老张去他家楼下那家新开的按摩店。他之前说他爸在那儿做按摩师,说是“老手艺,不靠机器”,我半信半疑,毕竟现在谁还愿意花大钱去摸人啊? 那天我坐在按摩椅上,双手被轻轻地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