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里的黄昏·一个老千的自白

那年我二十三岁,蹲在城西老巷口的杂货店门口,看着斜阳把玻璃罐里的陈皮染成琥珀色。老板娘总说我是”老天爷赏饭吃”,可我分明记得,那年春天我偷了她三斤陈皮,用报纸包着藏在裤兜里,结果被隔壁王叔撞见,他拎着烟袋锅子在巷口骂了我半宿。后来我混进赌场,是靠了那双能看透牌局的手。记得次在”金龙阁”碰瓷,我故意把五张红桃牌摊在桌上,对面的赌徒正要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