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夫的甜心

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连松针都结了冰。我蹲在树洞里数着雪粒,忽然听见枝桠间传来窸窣声。抬头就撞见三只狼夫,他们像三团黑雾从雪地里飘过来,爪子踩着枯枝发出脆响。”小兔,要吃胡萝卜吗?”最瘦的那只用爪子扒拉雪堆,露出半根胡萝卜。 我缩在树洞里,看着他们用尾巴扫开积雪,把胡萝卜埋进雪堆。最胖的那只突然大笑,震得树洞里的松鼠都惊慌逃窜。”你们是坏蛋!&rdquo

午夜的邮差

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街上的路灯像被冻住了似的,昏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晕开,像一层薄雾,又像谁在悄悄抹眼泪。我住的那栋老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砖墙斑驳,窗框歪斜,楼道里总飘着一股陈年樟脑和铁锈混合的味道。最奇怪的是,每到午夜十二点整,楼道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总会“吱呀”一声,轻轻打开一条缝——就像有人在轻轻呼吸。我一开始以为是风,可风不会自己开门。我问过邻居,他们都说:“你别瞎想

午夜电台的神秘听众丨那个关于“未完待续”的雨夜

凌晨两点三十分,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感觉它像一只盯着我的眼睛。那是一块深褐色的斑点,边缘模糊,形状像极了一张被揉皱的旧地图。我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一声抗议,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像是有谁在低声数着秒数,试图数走我仅剩的睡眠。说起来有意思,这种时候,人的脑子是最活跃的。 白天里强行塞进脑子里的PPT、会议纪要,还有那些没回完的微信消息

雨夜的尾巴,比阳光还暖!

今天下雨,下得挺猛,我蹲在旧小区门口的台阶下,毛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棉絮。我本来在垃圾箱边晃悠,结果路过一个穿蓝裙子的小女孩,她没跑,就蹲下来,把手伸出来,说:“你不怕我吗?”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她笑了,说:“你是不是也想找个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原来被别人看见,是件暖的事。这狗其实不是流浪太久。 前年冬天,我被一个老奶奶捡到,她喂我吃饭

老鼠和猫的夏天|一场雨夜的误会

我记得那年夏天,老街的梧桐树长得特别高,枝叶交错,像一把撑开的绿伞,把整条街都盖得密不透风。那时我住在街尾的老房子里,每天早上推开窗,都能看见对面那栋红砖楼,楼顶上住着一只胖乎乎的猫,叫阿咪。它不是什么名门贵胄,也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可它总爱在阳台上晒太阳,尾巴翘得老高,像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仪式。而我,是住在楼下的老鼠,叫阿灰。我们家的厨房角落里,有一只铁皮盒子,里面放着半块奶酪

他把狗当儿子养,直到它在雪地里咬断了自己的绳子!

我记得那天是下大雪的,巷子口的路灯被冻得发白,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像谁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我蹲在自家后院的铁门前,手里攥着一条旧毛线绳,绳子一头系着狗链,另一头在我掌心打了个死结。狗叫了,不是凶,是低低的、像在哭的呜咽。那条狗叫“阿灰”,是我从街角收养的,瘦得像根柴火棍,毛色灰白,耳朵尖上还带着点褐斑,像被风吹过的旧信纸。它走起路来总是一摇一晃,尾巴低垂

给妹妹讲完故事后,我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小狐狸

今天我坐在窗边给妹妹讲了一个故事,她听得眼睛发亮,连吃饭都忘了。故事是关于一只叫阿灰的小狐狸,它住在森林里,每天帮动物们找食物。可有一天,森林里突然来了个可怕的黑洞,把所有食物都吸走了。阿灰想了很多办法,说真的发现黑洞其实是被偷走的魔法石,它必须找到七颗星星才能重新点亮森林。我讲到一半时,妹妹突然指着窗外喊:”妈妈快看! 天上的星星飘来飘去。”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