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狗当儿子养,直到它在雪地里咬断了自己的绳子!

我记得那天是下大雪的,巷子口的路灯被冻得发白,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像谁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我蹲在自家后院的铁门前,手里攥着一条旧毛线绳,绳子一头系着狗链,另一头在我掌心打了个死结。狗叫了,不是凶,是低低的、像在哭的呜咽。那条狗叫“阿灰”,是我从街角收养的,瘦得像根柴火棍,毛色灰白,耳朵尖上还带着点褐斑,像被风吹过的旧信纸。它走起路来总是一摇一晃,尾巴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