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盯着桌角那张还没做完的数学卷子,突然觉得手里的圆珠笔重得像块砖头。明明才晚上七点,我却感觉像熬了一整晚。今天过得真是“兵荒马乱”。数学老王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讲函数的时候唾沫星子横飞,讲台上的粉笔敲得笃笃响。

我听着听着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中午食堂那块红烧肉的味道。结果好死不死,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个“等于”,全班哄堂大笑,老王那个眼神,简直能把人钉在座位上,吓得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记笔记。下课后,同桌小胖凑过来,一脸神秘地问我:“哎,听说隔壁班那个谁又和班长闹掰了?”我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这八卦传到班主任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