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刚从广州回来,租了间老茶楼做早餐店。老板娘阿婆说这间铺子有百年历史,白天是早茶铺,晚上改做夜市。我接手的你知道吗晚,正要关店,忽然听见后巷传来粤语的叫卖声。”新鲜的鱼皮、云吞面,快来买啊!”声音带着浓重的港味,却混着诡异的颤音。

我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后巷的野猫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阿婆探出头,笑着对我说:”阿强,你刚来,还没习惯吧?”我才想起来,阿婆总说这间铺子有”鬼故事”。她年轻时在这里当学徒,常常在深夜听到说粤语的声音,有时是卖鱼的,有时是唱粤剧的。有一次她吓得摔碎了茶壶,碎片上全是血迹,这让她更加相信铺子里有鬼故事。
阿婆塞给我一杯热茶,笑着打趣道:“这故事只在夜里讲,白天就变得温和了。”她那眼角的皱纹像地图上的褶皱,望着她布满老年斑的手,我感觉这间小铺子比想象中更加充满故事感。那天晚上,我按照阿婆的指点,将八仙桌搬到了天井,月光如银粉洒在青砖上,我支起小炭炉煮起了姜茶。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味。
我手电筒一挥,光束扫过巷口,看见个空酒瓶在风里晃。”阿强,”声音从背后传来,粤语带点浓重的口音,”你听,这夜市的叫卖声,比白天可热闹多了!”我转身,巷子里空空荡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风掠过晾衣绳,带起几片枯叶,”唔该唔该”,好像老茶客们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说真的天,天快亮了,我特意早起收拾铺子。
野猫蹲在墙根上晒太阳,我蹲下身,手刚碰到那片青花瓷,冰凉的。阿婆笑得很大声:”唔该,我来收铺子啦。”我猛地转身看去,晨光中飘着晾衣绳。阿婆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炖汤,锅盖 ABOVE。
夜市的叫卖声,其实就像是老茶客们的对话。”她掀开锅盖,蒸汽模糊了镜片,”他们说,这家小店的墙会记住每一个故事。”那晚,我特意等到深夜。月光洒在青砖地上,像是撒了一层银粉。我支起小炭炉,煮了一壶姜茶。突然,从巷口传来脚步声,带着潮湿的水汽味。
我握紧手电筒,光束扫过巷口,却只看见个空酒瓶在风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