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数学题整秃头了…
今天数学课上,老师讲了线和角,我差点睡着了。其实不是因为课太无聊,而是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线段、射线和角的分类。老师画了张图,说直线是无限延伸的,射线有一个端点,线段有两个端点。我盯着黑板上的三条线,突然发现它们像极了我昨天在公园看到的秋千架——那根横杆就是直线,拴着秋千的绳子是射线,而地上的影子是线段。不过这想法刚冒出来,老师就问我们谁能举个生活中的角的例子。 我举起手,告诉老师电梯的扶手是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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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数学课上,老师讲了线和角,我差点睡着了。其实不是因为课太无聊,而是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线段、射线和角的分类。老师画了张图,说直线是无限延伸的,射线有一个端点,线段有两个端点。我盯着黑板上的三条线,突然发现它们像极了我昨天在公园看到的秋千架——那根横杆就是直线,拴着秋千的绳子是射线,而地上的影子是线段。不过这想法刚冒出来,老师就问我们谁能举个生活中的角的例子。 我举起手,告诉老师电梯的扶手是直角的
今天下午阳光特别好,照在小区的水泥地上,像撒了一层金粉。我蹲在楼下的小花坛边,手心捏着那个旧塑料瓶盖,吹泡泡。这瓶盖是昨天孩子扔的,我捡起来洗干净,贴了张小纸条:“给小树的礼物”,就放那儿了。吹了好久,泡泡才真的成型,透明又软,像被风吹皱的云。我看着它在阳光里慢慢飘,越飘越远,消失在隔壁老张家的晾衣绳上。 他正低头洗衣服,抬头看了我一眼,笑说:“这泡泡,比我家晾的袜子还飘得远。”我愣了一下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阳台看雨滴打在铁皮顶上,噼啪响,像谁在敲小鼓。我本来想关窗,结果手一抖,把晾在绳上的那条蓝裙子给扯歪了。晾衣绳是老式那种,铁的,锈得发白,风吹过来就晃,像极了我小时候奶奶家那条,总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我蹲下来,把裙子重新挂好,顺便摸了摸那根绳子,突然想起前两天在小区门口看到的“阳光姐姐”——一个穿浅灰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的阿姨,每天下午都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本笔记本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从阳台斜斜地照进来,把晾在绳上的那件旧毛衣照得发白。它已经穿了快十年,袖口磨得发毛,领子也塌了,可每次看到它,心里就暖一下。我妈说这毛衣是她年轻时织的,说那时候每天下班都想着织点东西,日子过得踏实。我突然就想起,去年她生病住院,我陪她去医院,她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攥着那件毛衣,说“这衣服能暖手,也能暖心”。中午吃了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汤头特别香,辣得我直咧嘴,可吃完后整个人都舒服了
今天早上出门时天还晴着,结果刚走到地铁口就下起暴雨。雨点砸在伞面上啪啪响,像无数颗弹珠在跳。我躲进便利店,看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突然想起去年夏天也是这样被暴雨困住,结果发现便利店老板娘在门口支了把伞。今天她不在,我只好淋着雨跑回小区。回家后发现衣服全湿透了,但晾在阳台的晾衣绳上,水珠还在往下滴。 傍晚天气转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像给世界镀了层金边。其实雨天最妙的是能听到屋檐的滴答声
今天是立夏,天气热得有点反常,早上出门时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楼顶上,照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阳台上看晾在绳子上的衣服,突然觉得它们像极了我去年夏天没敢穿的那件蓝衬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还有一块被钉子划破的痕迹,是去年去菜市场时不小心被铁架刮的。我伸手把它拿下来,抖了抖,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是妈妈去年夏天写的,说“立夏要穿新衣,别老穿旧的”。我笑出声来,这哪是穿新衣,分明是穿“旧回忆”
早上起床发现窗外飘着细雨,像无数根银丝缠在晾衣绳上。我裹着毛毯看雨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忽然想起上周被暴雨冲垮的花架。中午天气转晴,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蒸腾起一层薄雾。我撑伞去楼下买豆浆,发现便利店的遮阳棚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像块巨大的镜子。路过小区时看到隔壁王奶奶在晒被子,她踮着脚把被子抖开,老式晾衣杆吱呀作响。 回家后打开窗,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味
今天早上煮咖啡时,发现杯底有个小漩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水流在杯口形成涡旋,是离心力和重力共同作用的结果。我对着杯口吹气,看着水珠在漩涡里打转,突然觉得生活里处处都是物理课。中午给绿萝浇水,发现水滴在叶片上滚来滚去,像在玩滑梯。这其实是叶面的蜡质层让水珠无法附着,形成球状滑落。 下午晾衣服时,我发现晾衣绳上的水珠像一串串珍珠,这是因为表面张力的作用。傍晚散步时,看到蚯蚓在雨后从泥土里探出头来
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阳台看着那根歪斜的晾衣绳,心里有点堵。这根绳子是去年夏天我妈买的,说“结实耐用”,结果用了一年多,中间断了两回,每次都是我手忙脚乱地去楼下修,后来干脆就直接把衣服挂到铁架上,省事又省心。可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晾衣服的时候,绳子突然“啪”一声断了,晾在半空的衬衫直接掉进水里,我气得直跺脚。我翻了翻抽屉,发现那根断掉的绳子还留着,颜色已经发黄,中间还有一道明显的裂口
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天色还灰蒙蒙的,我照例去阳台把昨天洗好的衣服挂上。晾衣绳是旧铁丝做的,有点歪,风一吹就晃,我一边调整一边看天。突然,一道光从东边的楼缝里钻出来,像被谁悄悄打开了一扇门,斜斜地打在晾衣绳上,正好落在我那件蓝白条纹的衬衫上。 那光并不刺眼,也不至于让人睁不开眼,它轻柔地铺在布料上,仿佛一层薄薄的糖霜。我愣了愣,没有立即开灯,只是静静站在那儿,注视着那缕光在衣服上轻轻舞动
记得去年春天,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阳光斜斜地洒在晾衣绳上,风一吹,衣服轻轻晃动,像在和谁说话。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爱是风,那一定是你吹过我发梢的那阵温柔。我曾经对你说过:“春天的花不争不抢,只在阳光里静静开,就像你,不张扬,却让我心里暖得发烫。”那句话我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夹在你书页里,后来你翻到时笑着说:“原来你早就懂我。” 有时候,最打动人的不是长篇大论,而是几句轻轻的
今天天气阴得像被泼了水,窗外的树叶子都蔫蔫的,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想起来——昨天的衣服堆在洗衣机边,已经三天没洗了。其实挺烦的,尤其是那件洗了又洗的蓝色衬衫,每次洗完都像被“二次伤害”,颜色淡得像旧照片。我决定今天动手。先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了抖,发现有几件被我藏在床底的袜子,还有那双磨得发白的运动鞋,也得一起洗。洗衣机里放了洗衣液,我特意加了点白醋,说能除味